泉水还剩多少?”
“半瓶”
“装水”
包里有两个喝剩的空瓶子,贺川把水装满了
蒋逊刷牙洗脸,溪水比来时碰上的那条溪要冷得多,她手都僵了,毛巾都拧不动,边上的人把她的毛巾拿走,用力拧了两把再扔给她,蒋逊抖开抹了两下脸
抹完了,转头看贺川,贺川不怕冷,竟然还脱了鞋袜把脚泡到溪水里
蒋逊看了会儿,说:“幸好水是提前装的”
贺川笑着:“你当你装进去的水就是干净的?”
“看不见的就是干净的”
贺川没吭声,蒋逊突然想起张妍溪那句话:
我见过更脏的……表面很清澈,其实里面都是毒
蒋逊问:“水冷吗?”
“不冷”
蒋逊把鞋子也脱了,贺川看向她:“想泡脚?”
“啊,你说不冷”
贺川说:“刚才是谁连毛巾都拧不动?”
蒋逊说:“适应了就不冷了”
她脱了袜子,脚底碰着水面,凉得她暗暗抽了口气,贺川在边上似笑非笑地看着,蒋逊适应了一会儿,终于把脚浸了下去
边上的人突然把她的腿往上一捞,水面哗啦一声响
贺川把她的脚放自己腿上,低头看了会儿,摸了摸她的脚背
蒋逊动了动脚趾,看着他的脑袋没吭声贺川握住她双脚,说:“刚发现你脚挺小,几码?”
“”
“看不出,你这个子脚该再大点”
“你不是还说我矮么?”
“是挺矮”
蒋逊把脚抽了抽,贺川握紧了没放
蒋逊说:“你想亲我脚啊?”
“我变态?”
“亲脚怎么变态了?”
贺川看向她:“怎么,谁还亲过你脚?”
“有啊”
贺川看着她不说话
蒋逊笑着:“我妈”
贺川捏了下她的脚,说:“穿上,回去了”
蒋逊说:“脚还湿”
贺川用手给她擦了擦,蒋逊又在他裤腿上蹭了下,正要穿鞋,天空落下了绒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