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点头,给陆云初展示完“成果”后,才拿起树枝在地上比划:柳小姐问你还好吗,我告诉她你只是手上受了伤
陆云初正想说什么,闻湛立马接着写道:外面雪大,现在不能过去和他们汇合
陆云初又不傻,往男女主跟前凑什么更何况他们按照剧情是要换地图闯荡的,好不容易可以远离他们,万一凑过去又被绑上剧情了怎么办?
陆云初道:“我们不和他们汇合”
闻湛也没问为什么,她说什么就是什么,点头同意了
他将陶罐架在火堆上,把水囊的水倒进去,水热以后,用帕子垫着,把陶罐拿起,倒水给陆云初喝
陆云初受伤了,只能他喂
陶瓷碗和勺子没法比,闻湛喂得很不顺手
他单膝跪地,半蹲在她身侧,环着手臂给她喂水
他身形颀长,肩宽腿长,这个姿势比蹲在地上的陆云初要高出一个头不止,像要把她环在胸膛里一般
陆云初很没出息地犯晕了,很想碰瓷地倒在他怀里
可惜闻湛并没有察觉到她的心思,见她喝完,立马就放下手臂,往庙外去了
回来的时候带了几根用雪清洗过的树枝,往火堆前一坐,串上饼,任火舌慢慢将其烤热
然后是兔子,他用匕首将兔子肉切成小块儿,串在树枝上,掏出一小袋盐,抹了点,与饼一起架在火堆上方
他眉头轻拢,很是烦忧
无他,总觉得这顿饭很简陋,他吃可以,陆云初吃,委屈
因为这是剧情无关伤,陆云初的手其实已经好了一半了,但她为了某种心思,并没有拆下包扎,挤在闻湛身旁坐下,用手肘拱拱他,示意翻一翻兔肉
“还有其他佐料吗?”陆云初忽然开口问
闻湛掏出一个小袋子,这是柳知许临时塞给他的
他拆开,递给陆云初陆云初一敲,这不是花椒面吗?
冬日赶路,总是寒凉的柳知许不喝酒,便选择在汤里多撒些花椒以暖身子
陆云初没有体会到她的良苦用心,果断让闻湛把花椒当调料,撒兔肉上面
“如果再来点辣椒面、孜然面就好了”她畅享着,“不停给兔肉刷油,翻面,直到把外皮烤成焦香酥脆的棕红色对了,兔肉得卤过再烤,这样里面才会湿软鲜香”
木柴燃烧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陆云初不说话了,庙里就显得格外安静
馍很快烤好了,浓郁的麦香味飘散开,惹得小山猫也凑了过来
烤馍外皮呈现金黄的色泽,没有多余的滋味,就是纯粹的面香闻湛掰下一块喂给她,外皮脆韧,内里蓬松,越嚼越香
若是有肉酱就好了,抹上一定很香或者来碗鸡汤,把馍掰成碎块儿扔进去馍碎吸饱了汤汁,一口咬下,汤汁流溢,干馍变得又韧又鲜,还带着甘甜,很能饱腹
兔子很快也烤好了往馍里一夹,算不上绝顶美味,但至少有荤腥味儿,也算是大雪天的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