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法侧头避开,只能斜着眼睛,试图避开眼神
他的睫毛颤抖着,心砰砰直跳,煎熬极了
陆云初发出一声轻笑,他下意识把目光移过来,可是她笑完就起身洗帕子去了,弄得闻湛一颗心七上八下的
他攥紧拳头,模样严肃,她到底在笑什么呢!?
陆云初从另一个包裹里拿出干净的衣裳,惊讶道:“闻珏还挺贴心的,居然拿了中衣闻湛,你快换上”
其实不是闻珏准备的,是柳知许提醒的
闻湛起身,接过中衣,犹豫地看着陆云初
陆云初居然能理解他的意思:“那什么,我不看,我收拾收拾东西,然后去牵马”
闻湛点头
陆云初把东西一股脑塞进包袱里,紧紧衣襟,踏出了庙门
闻湛戒心不重,见她起身往外走就开始脱衣裳
他的中衣被打湿了,不沐浴就换衣裳也挺难受的,但总比穿着湿衣服赶路好
他飞快地脱掉中衣,抖抖衣裳,准备穿上
陆云初都走出庙门了才想起还没问他马拴哪了,一回头,就见到他伤痕累累的背
她心跳慢了半拍
太奇怪了,以前看只觉得心疼,不忍多看,现在看,竟然觉得他的腰真细,薄肌让线条更为流畅,一路往下,就是起伏的……咳,不仅腰细,臀也挺翘的
陆云初闹了个大红脸,掉头就走,不能让闻湛发现自己无心撞见了
她在庙后的小屋里找到马,用臂弯勾着缰绳把它过来,闻湛已经换好衣裳拿上包裹准备走了
两人得同乘一匹马
陆云初手伤了,自然是闻湛负责驭马
地下积雪很厚,踩上去卡嚓卡嚓响,闻湛有些担忧,走过去摸了摸黑马的脑袋
黑马性情乖顺,当时闻湛抱着陆云初找破庙时,它就老老实实地跟在后面,一路走到了这里
它低着头,蹭了蹭闻湛的脸
闻湛似乎特别有动物缘,一人一马凑一块儿贴了贴,他才招手让陆云初过去
闻湛踩着马镫利落翻身上马陆云初双手裹着布条,不好用力,她正寻摸着怎么上去时,闻湛朝他伸出了手
她疑惑了一下,将手递给他闻湛抓住她的小臂,对她点点头,她配合着,一个用力就被闻湛提溜上马了
每到这个时候她就觉得自己格外娇小,明明闻湛看着瘦削,但力气实属比她大了很多
或许这就是体型的压制吧她靠在闻湛怀里,越发感觉自己娇小了
她迅速窝到他怀里,倒让闻湛有些措手不及
他扯着缰绳,低头看着陆云初黑漆漆的头顶,十分不自在
黑马不耐烦了,原地打了个响尾,催促着赶紧走
闻湛只好将手环绕着他,双手牵着缰绳,双腿一夹,上路
因为这里积雪厚,所以马走得很慢,摇摇晃晃的,陆云初在他怀里都快要睡着了
这不比并排躺着贴贴强?
她在心底嫌弃了自己一通,然后心安理得地祈祷马能走快点
她絮絮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