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地叹了口气
闻湛知道自己又犯错了,悄悄把眼神挪走,不安地搓搓手指尖
“我不是说了,这种一看就青得发白的果子不能要吗?”陆云初扯出一大串野果,“酸得倒牙”
闻湛认错态度良好,立马放下背篓,把野果拿出来
“还有这野菜,你摸,这叶子多老”
闻湛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抬头看她,飞快地把野菜往外薅
陆云初无奈地摇头,迈步往前走
闻湛连忙背上背篓跟上
“那就摘花吧,其他无法分辨,花总能看出来吧,我们就摘花”她指着面前的槐花道
洁白的槐花坠满枝条,散发着淡淡的清香簇拥着,一片绿绿白白,瞧着就神清气爽
闻湛好奇地转头看她
陆云初已经能够读懂他的心思了,点头笑道:“是,花也能吃”
闻湛点头,乖乖上前采花
陆云初道:“北方的花还是不够多,以后咱们去南边玩儿,可以吃遍各种各样的花花还能拿来做果酱、鲜花饼、鲜花米酒等等,你若是喜欢,咱们春天就在南方待上几个月——”
话没说完,忙着拽话的闻湛就快步跑过来,低头亲了她一口
更形象一点的话,应该是吧唧一口
不浪漫,也不缠绵,就是一种十分可爱幼稚的讨好
陆云初又被他逗笑了
“你很开心?”
闻湛点点头,黑白分明的闪着点点星光,像春日融化后的清泉河流,被金光照样,波光粼粼,仿佛撒满了玻璃糖纸
他的头发高高束起,露出雪白修长的脖颈,穿上颜色清雅的春装,白皙的皮肤与衣裳的色彩统一,整个人透着一股柔与淡,像要同大好春光融为一体
陆云初调侃道:“这就是你感激的方式?”
闻湛不懂,又试探地亲了亲她
又暖又柔软,弹弹的,还带着一股清香
陆云初舔舔唇:“就这吗?”
闻湛想了想,弯下腰,搂住她
陆云初正要笑,闻湛居然用脸颊贴着她,蹭了蹭
这个动作可太犯规了,这是在撒娇吗!
陆云初一秒软了,伸手回抱他:“你也太容易开心了吧”嘴上承诺一点小事,他就高兴成这样
闻湛抬头,牵起她的手,在她掌心写道:不容易
因为他不能说话,只能靠写字来表达所想,所以一般都是言简意赅地写字
陆云初在心里替他扩展了一下:我不容易开心,现在开心是因为你说的事确实十分值得欢喜
陆云初脸上的笑意就没散过,话音一拐:“好吧,既然你坚持,那我就接受你的感激了”
闻湛还没来得及笑,就听到陆云初接着说:“只是这个感激还不够”
闻湛微微歪了歪头,有些迷茫他很想知道怎么感激才算正确,期待地看着陆云初,谁知陆云初这个没正形的突然迈步向前,在他耳边悄悄说:“给我摸摸屁/股”
闻湛猛地后退两步,眼睛瞪得圆圆的,惊讶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