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身份,对外只说你是旁系的孩子别动,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是女孩子”
他的手忽地开始乱摸,我挣扎间字帖掉在地上,我不懂他为什么要说这种荒唐的话,我是男是女不是一眼就看得出吗?
“我不是女子!”我扯开他的手,“我要回去背书了,你、你别做这种奇怪的事了”
越飞光又抓住我手臂,“像你这种笨蛋,再怎么背书都没有用的还不如……”他顿住,不知想到了什么,而我只觉得自己被羞辱得彻底,大脑一热,忘了父亲叮嘱我不要随便得罪这些京城贵族公子哥
我抓住他横在我身前的手,狠狠咬下,等他吃痛松开,我连忙弯腰抓起地上的字帖,扭头就跑,边跑边大喊良吉的名字
良吉被我的声音惊动,从屋子里出来,“春少爷,你回来了?”
我跑得匆乱,连回头看越飞光都不敢看到良吉迎出来,我抓住他手臂,急忙忙把人往屋里拉,“快,把门关上!”
良吉不明所以,但还是照着我的话做,“春少爷,你见鬼了吗?怎么脸色怎么白?”
我没回答他的话,慌张地跑到桌前,见到茶壶,便倒了一杯
“春少爷,茶水是冷的,你等我换了再……”
良吉的话没说完,我已经把冷茶灌进肚里越飞光不是什么好人,经常私下欺负人,无论是他的书童,还是同舍的学子前几日,就有一个学子被越飞光当面掌掴
那个学子被打了,还反跟越飞光道歉我咬了越飞光一口,他会不会报复我?
我越想越怕,根本没有背书的心思第二天天明,我一改往日早早去课室的习惯,典学快到的时候,才走进课室
一进去,我就看到坐在我位置上的越飞光他看到我,冷笑一声,正待要说什么,典学从外进来了,他看一眼典学,不紧不慢地站起
我连忙换个方向,想在自己位置上坐下
但旁边突然伸出一条腿,我躲避不及,被那条腿绊倒,结结实实摔在地上
“林春笛,你怎么了?怎么走路都摔?”上方传来典学的询问声
我抱着手臂坐起,想说是有人故意伸腿绊我,开口前,我先对上那个绊倒我的人的脸
绊我的人叫聂文乐,父亲是正三品大官,他是越飞光的狗腿子,一向对越飞光唯马首是瞻我看到聂文乐的表情,反应过来他是故意的
父亲让我在太学好好读书,如果我跟这些人起争执,父亲肯定会生气想到这里,我咬着牙忍痛从地上爬起来,回到自己位置坐下再忍忍,等越飞光.气消了,他应该就会放过我
可是越飞光的欺负日益过分,一开始是让人伸腿绊我,在我的茶杯里加墨汁,故意弄毁我的画,这日他竟然在课间让人把我拖进假山
“你们……你们想做什么?”我被逼得步步后退,想出去,但越飞光的人把假山口遮得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