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早已经传开,上层人士都喜欢用笔墨了。
李珏立即让狱首去准备,而甘罗就在旁边开始书写。
李珏道:“大人是写遗书么?”
甘罗一个手抖,直接毁了半卷竹简,气得他面颊直跳。
粗鄙之人啊,竟然敢说他写遗书。
他难道就像是短命之人?
难道不知道,来这牢里,就跟回家一样?
甘罗深吸一口气,道:“本官在写论语,只有这样,才能让本官冷静下来。你看什么看,一个刽子手,大字不识两个,难道你还能看得懂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