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抠手指显然太愿意听，但仍然认真听着
顾如琢念完了，回头来摸了摸他的脸颊，低声问：“我要心理咨询师过来好好？你还记得你什么时候开始的这种情况吗？”
程遇安静了：“妈妈去世”
顾如琢说：“那么，和我们估计的也差多，我们这几天也稍微治，好好？正好有空”
程遇低头“嗯”了声，声音很平静
顾如琢看了他，随开始联系心理咨询师，要他们赶过来
他正在发消息，忽而听见程遇轻轻叫他：“师哥”
“嗯？”他回头看他
程遇望着他，神里带着某种确，或者迷惘：“我要是治好了，可能就会演戏了”
“会演戏了，可能连唱戏都会了”
顾如琢怔了
程遇仍然是有点惘然的样子：“能演戏……我……知到时候，我怎么办”
演戏入戏是他的极乐，他几乎无法割舍那份快乐，那是上瘾的感觉，刻入骨髓
顾如琢神情复杂了起来，他时间知说什么话，只是移开视线，声音轻轻的：“……起”
“用说起，我是想说，师哥”程遇声音仍然没什么波动，他在尽力描述，“我只是……跟你说声，是怪你，我……想相信你”
“这个世界很好，用入戏就能去体验的好，我会带你看”顾如琢努力稳着声音，“我保证再也像以前那样，我会带你看的”
顾如琢又沉默了很久：“要，今天去扫墓了，我们……我们去领个结婚证吧”
程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