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顾一周,前后皆是没入云层的长索,脚下是空悬的万丈高空,崖深不知几何,见了还是难免令人心惊而谢云渡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孩子,却瞧他这会儿晃得舒服,竟是睡熟了
“……你倒是放心我”
谢云渡没好气地哼笑了声,心里却也跟着放松起来他振作起精神翻身回去,顺着力道几个腾挪,终于重新落回了实地
此时蓦一抬头,这一路竟就这样一直到了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