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推门
坐在沙发上的年轻女人转过身来看她,眉眼间,和人物栏目的女主播非常像,只是没有屏幕上看到的那么知性,如此淡妆,更亲切,年龄也显得小了些
纪忆回忆她在电视屏幕上的名字,刘晚夏
刘晚夏看见纪忆也笑了,原来是个小姑娘
这位当红主播见来了人,很快说台里下午还有会,又温软地抱怨着刚刚年初四就要如此工作,连累她连探病都能和季成阳说到工作
护士轻声和季成阳说着话,好像是告诉他一个时间表,几点几点要做什么检查,会有谁带他去刘晚夏细心听着,追问了一些问题,听上去,对他的事情很上心
纪忆等着护士和刘晚夏都离开了,终于自在了些,在他身边坐下来:“普利策是什么?”
“这是一个人名,”季成阳笑了,言简意赅地给她解释,“这是一个美国的报业巨头,他死后创立了这个奖项,算是美国新闻界一个举足轻重的奖项,发展到现在就覆盖了很多方面,比如文学、音乐之类的”
她大概懂了
所以他们刚才说的瑞克埃金森一定是美国新闻界的一个名人
“西西,麻烦帮我把床边抽屉里的电脑拿出来”他忽然说
纪忆应了,找到电源插线和网线插口,连接好,开机
“桌面上有个Outlook,我需要你帮忙回一封邮件”
“找到了”她双击图标
屏幕上蹦出一个窗口
“要密码?”
“”
纪忆记得,这是他的生日那天她陪他吃过新街口豁口的那家,他没吃多少,他还说他是因为看了太多的血腥暴虐场面,看了太多明明生在和平年代,却仍死在战火中的人的尸体,终于对内脏这些东西再无食欲,甚至心理抵触
季成阳问:“打开了?”
她收回心神:“打开了,一直显示在收邮件”
这邮件一收就是十分钟,上千封未读邮件蜂拥收进,她看着左侧不断跳跃出来的新邮件就觉得神奇他是有多少的事情,需要这么多邮件往来?
等都收全,季成阳告诉她一个邮箱地址:“你键入前两个字母,就应该会有自动跳出,搜索一下,看到他发给我的最后一封,念给我听”纪忆按部就班,却有些心神不定,仍惦念那串密码:“他最后一封……问你什么时候回去”
季成阳指导她回复邮件
大意是交待自己这段时间身体不适,不能看电脑,可能需要做一个手术“手术会在三天后,”季成阳用英文告诉她这段话,“等我身体恢复了,会再和你联系以上由我的一位朋友代笔”
纪忆愣住
三天后手术?
手术后的未知,让她瞬间感觉到了恐惧是那种站在黑暗的甬道前,看不到下一级是台阶,还是黑洞的恐惧感很无力,不敢面对
她慢慢敲入最后一行英文句子,检查一遍后,替他署名点击发送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