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去哪儿了?”
“我一直在这条路上啊?”白琅不解,“你不是去剑窟探查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钟离异恼火道:“我都探查完了!”
他手里拿了一块沉影玉壁,很多人用它记录前辈大能的斗法场面,他怕自己漏掉细节才带上这个,结果没想到记下了让人毛骨悚然的场面。
白琅觉得不对劲:“不可能吧,我跟言琢玉才谈了几句话而已……”
“你跟谁?”
“言琢玉。”
钟离异似乎有些无语,他说:“你就没问过折流上人吗?怎么单独跟他呆一起?”
“他到底怎么回事?”
钟离异没法,只好跟她说了:“琢玉上人是仙境鼎鼎有名的三姓家奴,一身道法通玄,先入灵虚门习得无数道藏,然后上扶夜峰修剑道,最后入赘不临城,连道号都冠了妻子的姓。”
“入、入赘……?”白琅的少女心碎了一地。
钟离异似乎还是忌讳谈论这些,白琅磨了半天他才说:“仙境这点破事我们也不好乱谈。不过不临城现任女城主是个傻子,对他言听计从。他自降身价入赘不临城怀着什么心思,也只有灵虚门自己知道了……”
这种话只能点到为止,白琅也差不多懂了——无非就是架空城主,一统仙境。
钟离异一摆手,将沉影玉壁递给她:“不说这个,你快看看我在剑窟里瞧见的东西,可真是不得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