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月圣杀了,还不得逃!”
白琅连忙把一脸“你在开玩笑吗”的罗戬推出门
她气得要死:“不是我杀的,执剑人栽赃我”
不过白琅觉得以钟离异那个脑子,肯定也理不清为什么执剑人这么厉害还要费神栽赃她,不直接一剑把她也给带了
钟离异见她真生气了,于是轻笑着安抚:“开玩笑的,月圣哪儿能死呢?狡兔还有三窟,他这种谕主,指不定有多少壳呢”
“壳?”白琅突然听见一个新名词
“你不知道吗……”钟离异摸了摸下巴,“一个谕主的实力主要由三个部分构成,权、器、壳不过在这个节骨眼上,月圣被斩个壳也伤得不行他本来是要飞升四方台的,现在恐怕……哈哈哈哈哈……”
说到后面钟离异又一脸幸灾乐祸地笑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他好像挺乐意看见谕主倒霉的
剑遁极快,一下就到了雾月界的人头树下因为月圣被斩,他曾经布下的术法全部都失去了效果,人头树和树下的彼岸花大片枯萎,露出下面土壤中的点点光芒
钟离异驾着船,垂直往地下冲去,白琅吓得闭眼抓住了窗框
一阵翻天覆地的摇晃过后,白琅慢慢睁开了眼周围一片烟尘,大黄鸭船经历了一阵猛烈剑遁后彻底散架,光荣而壮烈地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这是哪儿……”白琅眯起眼睛看了半天,除了焦黄色还是焦黄色,她还以为自己瞎了
钟离异理了理乱七八糟的头发:“谁知道呢?我顺着界门冲出去的,这里可能是三千界中任何一个地方”
罗戬手里拎了三个小孩子,从废墟中爬出来
“你过界都不说一声的?”她质问钟离异
钟离异冷笑:“说一声就能过得快点还是怎么的?”
白琅急匆匆地从储物袋里摸镜子,然后努力平心静气把折流召出来镜面破碎,他白衣浸血,一只手上剑光吞吐,另一只手上……揪着个人
“傅莲仙?”钟离异又“哈哈哈”地笑起来,“上人,你怎么把追兵一起带过来了!”
傅莲仙挣开折流,周身又出现莲花异象
“人不是她杀的”钟离异拦了一下
“那是你杀的?”傅莲仙没好气地说,“我早就知道九谕阁不干好事……”
钟离异立马喷回去:“这跟阁里有什么关系,你能就事论事吗?你看看她这幅样子,像是能杀月圣的吗?你再看看我这副样子,像是能不拿钱就干活的吗?”
傅莲仙一想觉得还挺有道理,于是把白琅从头到脚打量一遍,白琅都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了
“哼,确实不像”
白琅也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松一口气
“但这是你的责任”傅莲仙话锋又一变,“如果你不假借缓歌仙子身份,让我开门,说不定现在月圣都已经安全飞升了如今被斩一壳……”
“壳是什么?”白琅问
傅莲仙刻薄地嘲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