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你以后在我座下,怎么样都无所谓了”
“多谢上人庇护……”
“该叫师尊了”
白琅不自在地点头,她暗自比了比,觉得太微脸嫩,长得还跟她差不多高,不发脾气的时候说话特别没有说服力
“先退下吧,折流不能呆在正阳道场,我会命人在附近给你们安排住处改日我若传法,会直接下诏令给你”
白琅行礼告退
到门边,太微忽然又把她叫住:“关于折流……只需记住一件事同为弱主强器,十五年前琢玉劝事外之人为他的谕主挡刀,聪明高效;折流自己站出来为你挡刀,伤及根本你能看明白吧?”
白琅步伐微顿,未作答便走出去,顺手带上了殿门
外面的阳光照在她身上,非常刺目,她抬手遮挡,从指缝间看见折流他倚古木微憩,只影与浓荫融合,半边脸在阴翳中,明暗间的轮廓清晰得让人刻骨铭心
她一直都能看明白
“谈好了吗?”折流微微抬眼
白琅点点头,忽然有种奇怪的冲动
“先离开山门吧,我当年被逐出正阳道场,已立誓不再……”
话音戛然而止,因为白琅突然冲过来抱住了他很用力,对他来说其实也不算太用力可能是她气息太柔和,这样忽然的接近也让人感觉不到威胁,他本能地没有躲闪
在他开始思考“手应该放在哪里”之前,白琅就帮他解决了这个问题
她握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声音小得近乎耳语:“感觉得到吗?你说过你感觉得到的……”
鲜活的心脏,泵血时富有节奏感的起伏,经脉间迟缓流动的灰色真气——这些都不是是另外的,无法用言语表达的事物
是可以肯定的,绝对真实的存在
此刻正疯狂地引起他心跳共鸣
“咳咳……”
后面传来一阵咳嗽声
白琅跳着退开三步,整张脸都是红的她看见一个皮肤黝黑、身材高大、头发粗直,像猩猩似的女人站在鬼之野旁边,手里拿了一副鞍具
“那个……”这个身材粗犷的女人说话声音却出人意料地低柔,“我叫慕娇娥,是奉掌门真人之命来给你们安排住处的”
她动作忸怩,脸上还微微泛红,似乎有点害羞怕生
她指着鬼之野问:“这是你们的坐骑吧?”
白琅犹豫着点头
“得牵下山去”慕娇娥想给鬼之野套上鞍具,鬼之野奋力挣扎,但他发现这女人力气极大,他根本动不了,一下就被她按住了
慕娇娥羞怯地摸了摸他的背:“好孩子,不要乱动,到了山下我会给你收拾好棚屋的”
白琅看着她手臂上虬结的肌肉,吓得话都不敢说,只能用眼神劝鬼之野放弃无谓的挣扎
慕娇娥牵着鬼之野,给他们二人引路灵虚门正阳道场建在仙山之中,另辟一界,说是去“山下”,其实已经穿过界门到了离正阳道场最近的“历城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