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其他的话……应该是带几个祭司吧”
“那正好”白琅灵机一动,“我这次也去,到时候可以跟她细谈,你让她把线索资料尽可能完整地带来”
东王圣公诞辰估计没她什么事儿,还不如借机赶一赶浮月孤乡的进度
送走靥深,白琅又去找了一趟应鹤,告诉他今天没问成,不过近些日子还有机会见太微,所以不要急
她让应鹤重新写了一份名单留底,准备顺着这些人一个个查过去因为之前围绕西王金母发生的事情,让她尤其在意风央那句“万有归无”
——无面人可不就是“无”吗?他们使用天权,覆着空白假面,是无法被映见的,跨越真与假、具体与抽象的虚化存在
正好这次去万缘司,就直接从“万缘司东王圣公”查起他和西王金母恐怕关系不简单,所以还能顺手再查一次西王金母的事情
这样一算,除开太微本来要求的祝贺诞辰,此行前往万缘司她还要同时搞定步留影、东王圣公、西王金母等等好几件事情
这些乱麻要怎么排还是个问题
她头疼地走到书房坐下,随手在纸上写画着,记下灵感
“你在看什么?”
折流每次都突然出现在背后,白琅也已经习惯了
她感觉脖子上痒痒的,一回头,发现折流又没束发看来他是准备拿了书就立刻回房,继续猫着
白琅叹气道:“我在看名字”
折流往桌上一瞧,摆了笔墨,白纸上画着十条粗线,一个字也没有
“名字呢?”
“在心里”白琅继续拿笔画来画去,整张纸被排列组合出的线条占满,显得很乱,“你师父大概是什么年代的人?”
“也就两三千年前吧”
时间对不上啊
“不是铸剑人?”
折流微怔:“不是”
白琅换了张纸,把所有线索重新画过:“所以你是知道铸剑人的”
……
“嗯”
这么问真的没法反驳
折流觉得白琅做逻辑分析的时候有一种微妙的,难以言说的压制力
如果给她一个谜题,她不会像普通人一样直接问答案,也不会像琢玉一样直接算答案她很可能会开始穷举一切可能性,得出比标准答案更多的东西这种全面细致的演算很容易带来精神上的压迫,让人有种被缓慢处刑,早晚要断头的可怕制压感
白琅道:“神选规则有漏洞,而且一直没有被完善”
折流很庆幸她没朝自己落下这刀
“因为要避四方神之讳,所以不能以剑扇琴筝为器既然不能直接把剑扇琴筝当器,那么用权来造出这几种器不就好了吗?这是五千年前一批人的想法那时候诞生了铸剑人,绘扇人,裁琴人,筑筝人这几名天权为造器的谕主”
“可是随后他们发现,就算造出了‘剑扇琴筝’,也不一定能造出媲美四方神器的‘剑扇琴筝’于是五千年后又产生了新的想法——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