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天权飞速流逝,将它们全部控制住消耗极大
白言霜拉了拉她的衣角,示意她先走
“知道”白琅应了一声,擎天心经又翻过一页,真言字字亮起,“天下之得道者众,而智者寡,故随轨辙”
两道黑色轨辙从她脚下蔓延,黑色筑起车辇,金色点亮车辕轮轴之间迸发出烈焰与闪电,风驰电掣地带着白琅前往万象魂泉之外
轨辙之下不存在任何阻碍,它所延伸的方向就是正确的道路
稚女命恼恨地挥散黑雾,一枝桃花随着他的动作落入银蓝色魂泉
他摸了摸自己的头发,上面还沾着几片花瓣
——予你石榴和花,是不会化作腐肉残肢的赠礼
他重新沉入魂泉深处,心里想着,那个人大概不是要故意羞辱他的
这次白言霜存在的时间很长,可能是因为刚刚给稚女命灌注了天权
从万象魂泉离开后,他还一直在白琅身侧静立
“要学剑吗?”
回去的路上,他在白琅手心写道
白琅有些诧异地问道:“您怎么突然想到这个?”
“你天权偏守,可化险为夷,但是强攻难下,不制全局”
今天其实不算太险,不过白言霜好像还是思虑颇多白琅现在基本不怕别人的主动进攻,因为结契一权就像击钟人的权一样,可以将大部分进攻行为都无效化可是总有需要她主动出击的时候,如果敌方天权也偏守,那她怎么打?
所以还是需要一点进攻手段
“我也有认真练习妙通五行术,进攻上应该……”白琅说到一半就后悔了,白言霜可是死在妙通五行术之下的
“嗯”白言霜轻轻应了声,没有说什么
如果白琅不是跟折流接触得比较多,大概会把这个“嗯”理解为认同现在她知道了,像“嗯”、“哦”、“好”这种词,在某些情感不太外露的剑修这儿通常有一万种意思,需要深入理解,读懂读透
“学、学吧”白琅揣摩好几遍他的语气,谨慎地道,“是扶夜峰的剑术吗?”
“嗯”白言霜点了点头
白琅做阅读理解做到崩溃,只能硬着头皮找话说:“那就是跟言言一样的剑术?”
“言言剑意与我同出一脉,但剑术是继承不临城绝学”白言霜指尖微顿,继续写道,“扶夜峰剑术承天下剑微生涟一脉,为天下人执剑,亦为天下人之剑我想……总归是适合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