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与同时一脸不知所措的陆眠,淡淡地说了声:“陆眠,生日快乐”
于是先作了别,说自己还有事,拎起包就走了
陆眠提前打圆场,立刻说东西她很喜欢,倒是堵上了别人的嘴
陈旖旎只顾着往前走,沈何晏从后面喊了声她名字,就快步地追出来,陈旖旎又清晰地听谁在身后说了一句:
“你们不知道吧,沈京墨还没睡过她”
这么一句不干不净的话,引来一阵更为剧烈的讥笑
也是那天晚上,沈何晏追出来,对她表白了
她立刻拒绝了他
沈何晏问她,为什么不能离开沈京墨,为什么不能选择跟他在一起
她说,不喜欢
沈何晏又问她,喜不喜欢沈京墨
她说,也不喜欢
她实在不想挫了他们今晚的气氛,最后跟沈何晏告了别就走了一回头,发现陆眠站在门边,应该很久了
她与沈何晏的对话,陆眠应该全都听到了
在咖啡厅坐了一会儿,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消磨时光
陈旖旎在画纸上描描画画的,时不时支着下颌,抬一抬头回应陆眠
沈何晏已经落地港城了
春节肯定是国内热闹沈何晏说他奶奶这几天打了好几个电话,催他回国过年,生怕他在国外上了这么半年学,玩儿野了不回去了
那个家支离破碎,老太太一人也孤寂,长孙沈京墨常年驻澳忙事业,甚少回国,据说今年春节也没时间回去
陈旖旎上一次与他见面,还是她来巴黎的当天
他在巴黎有一处私人公寓,当天就让人将她的行李都搬了进去
他经常不在巴黎,那个偌大的公寓只有她一人居住,全然被她折腾成了自己的设计室,四处挂的都是做好的成品或是零零碎碎的半成品
他定期请来打理公寓的人过来,次次都吓一跳
“你不回国吗?”陆眠用胳膊肘戳了戳陈旖旎,试探着问,“待这儿有什么意思”
“还有其他事,挺忙的,”陈旖旎伸展了一下疲累的肩臂,笑着看了陆眠一眼,又低下头,似是掩饰自己的失落,声音也小了,“就不回去了”
“你能有什么事?”陆眠有点儿生气,给她的笔记本一合,看着她,认真地说,“回去大家一起过年,你一个人在巴黎,就不孤单吗?你还有我们啊”
“当然孤单啊”
陈旖旎无奈地勾了勾红唇
她已开始学习化妆,十九岁的年纪已出落得大方出挑,在学校里一众精致的欧美面孔中,也是吸睛十足的长相
如此淡妆一勾勒,本就是明艳的长相,更明媚
“真不回去了?”
“嗯,”陈旖旎便就势将笔记本收回了包中,“过年什么的,不就是一个日子吗,从小就没怎么过过,没意思”
她拎着包,站起来
陆眠才发现她在大衣中穿了一件深绛色的旗袍——陆眠知道她姥姥之前是做旗袍的,如此却是头一回见她穿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