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不喜欢”
颢蓁只得道:“儿臣知道了”
杨太后又道:“这只是一件,昨日官家还有什么吩咐?”
“还有一事是后苑近来频传闹鬼,官家命儿臣查探”
“闹鬼?”杨太后瞧着颢蓁,头歪向祖筠问道,“可有这事儿?”
祖筠道:“禀太后,奴婢近日都在慈寿殿里面没怎么太出去,不如问问在宫外候着的内侍们?”
“不必了,且听圣人具体说说吧”
颢蓁回“是”道:“儿臣也是昨晚命殿里的芹香去打听的,今早问起,才知道这事竟已在宫中传了一月之久先后已有几个宫人亲眼瞧见,都吓得疯疯傻傻其中一人,是前儿个官家才升的梳头夫人素琇,她亦唬的险些痴哑,直说在延春殿附近遇了怨鬼如今内东门司的内侍都早早把从殿中省过去的门锁住,夜里再不敢让人走”
“竟有这事,你们也都听说了?”
延安郡君俞馨回道:“儿臣也曾听人提起,也有人说不只延春殿,夜里从后苑北墙外边过去,都曾遇到哭声,嘴里念些奇怪的词儿不说,还有直喊‘我的儿,我的儿’的,竟似不止一个鬼”
杨太后听了,做出一脸愁容,道:“后苑中秋的时候做过道场,北墙临着天波门门外本是先帝在世时修的玉清昭应宫,圣祖正殿里头供着太祖太宗的像,启圣院有先帝的像,那是何等尊贵之处老身记得当年每逢节日,都伴着先帝,章献太后到正殿祭祀不想前些年一场大火,竟将这些都烧光了”说着,杨太后眼中竟滴下泪来
众妃见了,忙都起身劝慰祖筠在一旁拿着帕子,替杨太后擦泪杨太后接过帕子,拭去泪水,继续道:“连婕妤,杨美人,尚美人入宫晚,未曾见过圣人,已经薨了的张美人,还有齐国夫人也领着苗才人都曾与老身一并进去”
匀婉亦叹惜道:“正是,可惜张美人后来病重,卧床不起,没见过飞阁竣工的样子”
杨太后又是老泪纵横:“那飞阁高可插天,最是精妙,整整修建了七年宫里的壁画众多,却都不抵飞阁中集天下画师于一处作的《狱穷图》,连辽国,西夏,大理,吐蕃的精工巧匠都招来了阁内有先帝命人从四处寻得的珍稀符箓,阁顶收有先帝祭天用的玉刻天书...”
说到此处,杨太后一顿,抹干眼泪,哽咽着道:“不说这些,玉清宫剩下的几个殿至今都有打扫有些太妃们的灵柩都停在洪福院,日日有僧道念经祈福,怎会有此闹鬼一说出来?这本应是最干净的地方,为何却有这种污糟?”
颢蓁回道:“儿臣实在不知,必定会彻查一番”
杨太后长叹一声:“罢了,这些都只是老身的计较,年事高了,忍不住回想起而已,你还是准备宴饮之事为重”
“儿臣知道了,娘娘切莫伤心,待儿臣交代好宴饮事宜,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