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关怀,儿臣定当学习娘娘的慈悲”
杨太后笑说你分明是宫里最慈悲的
苗匀婉道:“不知那宫女是何人,现今如何,怎会无端端遇了如此邪祟?”
俞馨说:“听闻是个仙韶院的女乐,与尚服局的尚服,俩个人都出了事,还有人说那两人还是干母女”接着,又把打听到的昨日的情况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言语描绘得如亲身在现场,吓得众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唯苗匀婉嘴上说“原来如此”,却默默把那两人的关系,话中的细枝末节全记在心里
杨太后对俞馨道:“哪有你说的这般可怕,莫要听那些风言风语”
郭颢蓁亦对她说:“你最爱打听这些,打听也无妨,可不要再乱传才好”
众人又讲了一番话,便各自回房了
下午宣德楼那边,小道情说殷大人又撰了些新词,问谁愿意去拿来菊三四自认不忙,便带着辛夷往钧容直那边去
辛夷跟在菊三四后面,说咱们怎么不练舞,却有这空
菊三四冷冷道:“咱们这里如果不得空,那里你还能有力气折腾吗?”
辛夷瞧他生气,不敢多说
菊三四亦沉默不语,直到走至无人的地方,才问:“听说你昨日掉进了井里,宫里消息传得这么快,你不说,便觉得我不知道吗?”
辛夷低下头:“我当真不知如何开口,这事也不值得提起”
“你不提,是怕我生气?”
辛夷点头
“你可知我为何要生气?”
“师父定是觉得徒儿做了坏事”
菊三四怒道:“错!”
辛夷心里咯噔一下,抬头瞧着菊三四的脸,丝毫不敢妄言
菊三四也瞧着辛夷,墨眉拧到了一起,过了一阵才松口:“我是想气你的主子们,只是我又无法气她们,终究只能气我自己了”
辛夷忙道:“师父缘何要气自己,这若有错,亦是徒儿的错”
菊三四摇摇头,手背到身后,慢慢转过身继续向前走,辛夷跟在他身边,等着他说话
菊三四实不知如何开口,他一生清高自傲,虽然做了戏子,但也从不愿行阿谀奉承之事只是纵然有这般心性,到了宫墙之内,还是发现自己没有一身傲骨可笑,当真遇到了主子,哪来的自己立足之地?偶尔教坊排戏到夜中,他招人去唤辛夷过来,但派去的人从来见不到她的人影儿前几日见她胆敢扯谎欺君,昨日又传出她掉落井中的消息,菊三四心如明镜,怎会想不到其中的猫腻?
只是想不到还好,想到了才感觉自己无力无能,无用无奈,想护住自己的徒儿都做不到
他更恨后宫的那些女人,怎么这么小的孩子,也能推她去行阴谋诡计?
两人这样不言不语的从钧容直取了词回来,是一份双调的《南歌子》他只瞧第一阙,便觉得合着自己的心思
“暖雨惊寒峭,徒增几寸凉懒倚竹窗点眉妆,岂见梅枝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