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隔了宫墙隔城墙,归我们自己管,谁胆敢欺负我们一个,别的兄弟定然不放过你现在与那些内侍也不过都是奴婢罢了,落魄到这份儿上还心心念念做下等人,甭提谁是你的靠山,骨子里一辈子也只能是奴婢”
辛夷鄙夷在心不屑多言
陈怜怜瞧出来,对她说:“她们这些闺女每次都叫我来主持,你可知是为何?”
“我去哪儿知”
陈怜怜垂眼一笑道:“只因这些年有人称我泼妇,有人称我悍女,还有各种话说我不识抬举,但却从未被人称贱字的”
说着,她靠到辛夷跟前,伸手掰过她的脸冲着自己:“你可知什么叫贱?你生为女儿,若活成世上男子皆可轻薄而弃,世上女子皆欲掌掴而避,世人说你须得知尊卑你就守着他们的尊卑,便是贱”
辛夷瞪着她,目中满是挑衅,心中却默默记住了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