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只会有加无己!”
郭颢蓁只得道:“是儿臣疏忽了”
杨太后紧盯着她,虽不出声,架不住目光狠厉,别人谁都不敢往她那边望
过了半晌才叹道:“老身也不愿拿出来说,但这牵扯太多,实在难听宫中乃无事生非之地,全因人多嘴杂,只要不安本分便滋生猜疑你年岁尚轻,仍不明白这其间的可恼处”
这一番话说得众妃各有心思,无人妄想插嘴,纵是尚馥芝亦稍作避忌,不趁机酸讽
郭颢蓁自认行的端正,劈头盖脸被训话实在可恶,可也只能深吸一口气,忍着怒火道:“娘娘教训的是”
杨太后颔首,又生出些笑意:“依老身看,前阵儿重阳赏花,大家围聚在一处填词论诗,倒是风雅的很,本来挺好可那次不知怎的,就似说好一样,除了尚美人与苗才人,你们填的词都意有所指,含沙射影恶语中伤,全忘记要详写那些花儿,都离题了”
匀婉心暗忖:“做词的时候分明就是你先离题骂章献娘娘,如今装什么好人”
郭颢蓁问:“娘娘的意思是那次做的不好,以后还要行那类小聚重做?”
“老身的意思只不过是,多行些得体之事总好过留时间让你们也跟着传闲话!”
杨太后本来慈声慢语,到后面又严厉起来,众人赶忙道:“儿臣不敢”
“罢了”杨太后起身往回走,“老身知道你们今儿个等的都乏了,不留你们多说,回去休息吧”
众妃连忙再道万福,陆续从慈寿宫出来
连溪芠原本喜欢陪郭颢蓁再闲聊几句,现在知道郭颢蓁心情定然不好,不敢再去搭茬儿,于是拉了俞馨一起往回走匀婉与她们一个方向,拂玉伴着她在这几人后面,默默不语
连溪芠道:“方才太后娘娘的样子好似变了个人,真是可怕,从未见过她如此发火”
“可不是,而且妹妹觉得太后娘娘这么在意这狸猫的传言,倒是有些欲盖弥彰的味道”
匀婉听着,冷笑一声,心道这本就是她的主意,圣人合说得没错,有些流言放着不管自会过去,架不住有些是有心人放出来,越压传的越广
连溪芠说:“太后娘娘与章献娘娘感情极好,自然不愿让她受辱不过也是,这话传的太过邪乎,从没听说过这么可怖的事”
却听俞馨道:“是吗?小时候爹爹请了顶好的姆教(女老师)来府里,那姆教最爱讲故事,好似提过《周书》里也有类似的,只是我不爱学这些,忘也忘光了”
连溪芠听到教姆二字就已涣散,不大想接,只敷衍道:“这我当真是没有妹妹懂”
拂玉也听不进去,只自顾自往前走,却忽然感觉到衣服被扯,让她差点绊了一跤回头一看,竟是匀婉凝眉沉思,还以为是自己出了什么纰漏,赶忙问过
匀婉挥手说无事,接着毫不多言拉她往北边走拂玉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