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扫过红颊拿起来看,见上面并无胭脂色,才多多少少认了她是真醉没得假装,埋怨自己道:“早知你酒量差,我也不这么急切了”
待到碧袖拂玉回来,她稍作嘱咐一番,赶紧离去
拂玉方才已经提了酒水点心,半路碰到来叫人的侍女,这一瞧匀婉面上又红又潮确实饮多了,担心她着凉,遂关紧了门窗,看榻几上的饮子未动,顺手拿到外屋热上预备替她解酒
待拂玉走回里屋,竟见匀婉端坐在榻上,窗子不知怎么也打开了,赶紧上前一步说:“娘子,酒醉发汗可吹不得风”
匀婉轻飘飘一句:“不过一壶小酒,怎么就醉了?”
拂玉闻言,仔细打量,发现匀婉面上潮红早就褪去,全似没事一般,失笑问:“方才不还脸上红彤彤醉得不省人事,这是什么法子转瞬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