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道:“如今外有旱蝗,内有节衣,实不该向民间取用过度。”
赵祯笑说:“你却把朕该说的话都说尽了。”
颢蓁正色道:“官家既然明白,也不该叫谏臣宗室来宫中享宴,传出去可如何向百姓交代?”
赵祯过来用膳,本意便是向颢蓁解释,但被她这样一问心生烦闷,叫屋中人都退下,才强压火气说:“如今外臣宗室除了范仲淹,没有一个肯替我说话的,眼见小娘娘垂帘已成定局,我怎能不多拉拢?我借着小娘娘叫我为大娘娘时候冤案昭雪的机会设宴,只叫这点人入宫,便是为了显得我与其亲近,彰显其肱骨之位罢了。”
颢蓁问:“官家既然如此不愿小娘娘垂帘,何不言明?小娘娘对官家疼爱,更是闲淡之人,或许自己也不愿干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