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心道:“翘翘如果不习惯这样亲近我,把我当成陆时也可以”
他低声:“我和这个名字,本来就是因为翘翘才存在的”
盛翘却眼睫一颤
他细细地吻她,像是飞列支敦士堡之前,他哑着声音回答她那个“我把你当做游戏人物的时候,你在想什么”的问题的时候那样,气息滚烫,情绪潮湿:
“翘翘,我只想留在你身边”
盛翘眼睛一酸,小声:“没有谁是为谁存在的”
她吸着鼻子:“就算有,那也是盛翘是为席寒时存在的”
席寒时想开口的时候盛翘却道:“我把存钱罐弄丢的时候,里面放了我全部的钱”
她看他:“我还以为,我再也找不到那笔钱了”
席寒时想起她迷迷糊糊地说她养他时候的神情,眼睫一颤
盛翘已经搂着他亲了他一下:
“现在我找到了”
盛翘弄丢了存钱罐,却找回了席寒时
这个世界上,没有比这更幸运的事
紫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