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李星也没打算把他赶走
棱堡中一片沉寂,仅仅千余人的守备,对偌大的兴平堡来说远远不足
士兵们听从着李信的指挥,但气氛阴沉厚重的仿佛湖底的淤泥
兴平堡的守备,前身是关系西调来的一支禁军即使到如今,其中绝大多数还是关西出身
他们知道城中的叛乱,也清楚如今情势不妙这其中有聪明人恐怕都已经猜到,驻扎在城中的同样出生于关西的同乡袍泽,都已然不幸而叛乱者正节节紧逼,并不准备给他们留下活路
他们是一群哀兵
有说法是哀兵必胜
不过哀兵手上也必须要有好的武器
“太尉忘了吗?去年的时候,京城周边的棱堡内,所有火炮的炮位都经过了改造,是不能对内的没有火炮,试问太尉你如何抵抗?”
改造炮位的事,李信当然知道他还亲身参与过不过现在想来,可能就是章惇在为今日做策划了
章惇率领大军北上的时候,黄裳和李信的警惕心是提到的最高级陈桥就是最好的例子
但一场场不断向北方延伸的会战,让黄裳和李信的警惕渐渐放下
远在燕山,黄河泛滥,这时候,两人都想不到,章惇会选择在此时下手
这绝非最好的时机,却因为出人意料,有了最好的结果
黄裳已经确定是遭遇不幸太皇太后、太后和太子也应该是遇害了守卫皇城的禁卫,恐怕关西出生的已经无一留存
马会的初任会首,家宅燃起了熊熊大火,同样起火的,还有雍秦商会在京城中的几个据点
偌大的京城,很可能就只剩下这座兴平堡,还留在韩党的手中
而李信就准备用这座堡垒坚持到底
“人不足,枪不足,炮不足你说你怎么打?”
说客想尽办法要动摇李信的意志,李信沉默的看了他一眼身后传来咕噜咕噜的车轮响“火炮”李信言简意赅的说
“就四门火炮,能有什么用?”
李信没有搭理他,只是示意架设火炮瞄准南熏门的炮兵,把炮口再抬一点点
“州桥了”
李信把手指往上抬一抬
“御街了!”
李信继续活动手指
“对准宣德门楼了”声音发颤
李信又抬了抬手
“大……大庆殿!”
“你到底要做什么?!”说客尖叫起来
李信拿着火把,站在火炮旁,朴实的脸上,今天第一次露出了一个微笑,“以理服人”
……………………
韶乐响彻殿堂内外,八佾舞于庭中
不论参没参与叛乱的官员都被召集到大庆殿中
就连张璪都被颤颤巍巍的提溜了过来,被迫站在熊本的前方,率领文武百官,恭迎新天子驾临
一名十几岁的少年坐在了空缺许久的御座上,透过轻轻晃动的十二旒,观察着臣子们的一举一动
张璪,熊本领头,在下面三跪九叩
少年心情一点点的激昂起来,今日诛杀黄裳李信,明日就是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