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的，于是杜若堂听到了导演扬起的声音，淡漠地说：“不用”
老杜：“……？”
可没人告诉，导演也在里边儿啊！
人精也傻了，多余一问：“那导演您？……”
商陆沉着一口气，压着情绪呢柯屿浅浅地弯了下唇角
“也不用”
“好叻”老杜挥挥手，跟端着餐盘过来的后勤对视一眼，“闭嘴”用气声说
等到月亮升起时，剧组等来了导演
导演是沐浴着星光走出帐门的，唤过了导演组的人，简单地交代了几件事，通知今晚上停工，干什么都行，唯独不许吵
齐大南忍不住想往帐篷里张望，商陆淡淡瞥一眼，吓得目光一片正直地收了回来
“明天能开工吗？”斯蒂芬问
“不一定”
聂锦华又开始头痛了，“那就耗着？”
商陆轻描淡写：“需要时间，耗得起”
带着一身湿潮回来了
柯屿头痛欲裂，太阳穴鼓噪得厉害，但仍是控制不住地出神
“宝贝”
柯屿勉强回过神，看到商陆一只手虚握成拳
“送bqgtt ◎”
拳打开，一只萤火虫无声地飞了出来
幽幽的光，轻盈地舞
柯屿曲着膝，两手交抱着，侧着脸枕在上面，看它上上下下地飞，不知想到了什么，双眼渐渐失焦
萤火虫停下了，沙哑地说，想喝水，商陆便给倒水，保温瓶里温热的
水濡湿了干燥的唇，眷恋商陆怀里的温度，主动靠过去，仰起脸
商陆垂目看了一会，吻上去
再睡觉前，聊了一会天，很断续，漫无目的而漫不经心
“不想要这段花絮，”柯屿说，“永远不要公布”
“好”
“害怕有人说，柯屿真敬业”
“明白”
柯屿安心地入睡，听着商陆的心跳
外面在做什么呢？听到了易拉罐被起开的声音，湖边的交谈，摩托声的轰轰声
习惯了昼伏夜出的日子，即使晚上没事做，一群人还是捱到了后半夜才睡翌日是个大晴天，甚至没有云
“还不饿吗……？”老杜服了
“要是饿了的话，会告诉的”果儿当右门神
这回多了个左门神，纪允说：“不要总过来，会吵到柯老师”
得叻，里外不是人了还
老杜走了，一步三回头，脚下一坑，崴得“哎哟”了一声
全剧组都在想，两天了，导演和主演，在一个帐篷，啊，里一层封了，外一层也封了，待在一起——两天了！也不吃，也不喝，干嘛呢？修仙吗？您二位早就成神了，就别再往天上去了！
纪允戳盛果儿：“真的不饿吗？”
盛果儿刚才那副大义凛然的样子瞬间消失，心虚道：“……进去看看？”
“怎么进去啊？！”纪允咬牙切齿压低声音
“那更不能进去啊！”盛果儿跺了下脚，“是女的！”
两人剪刀石头布，盛果儿扬起小得意的笑
纪允木着脸，清了清嗓子，弯腰拉开半截拉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