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笔墨,这二人倒是关系好了这会儿出去,是她一个人,还是月缇也跟着呢?”
黎妈心里转了转,她本来不想说,但李月缇愈发不把她放在眼里,若是不给她点下马威,真就制不住了
黎妈又道:“大奶奶竟也不在屋里,真是巧了……是跟二小姐一块儿出去了,还是自个儿出去了,奴也不太清楚”
果然,屋里老太君寒声道:“她一个主母,天天往外跑是什么意思?等她回来我倒是要问问,她这出去见了谁,看了什么,可还说不说的清楚!”
言昳坐在轿子中,渐渐到了晌午,日头热辣起来,她不想露脸,只坐在轿子中
过一会儿,轻竹快步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一群穿深青色圆领袍,戴黑色软冠与水晶眼镜的男人们那群男人们探着头在台阶上,将好奇的目光望向她所在的轿子
轻竹外头一礼,唤了一声,便低头钻进了轿子中
言昳拿着蘸水笔,道:“他们看什么呢?”
轻竹:“我去了后只转述了二小姐的话,连您写的利息算法册子和银行证明都给了,他们却都一直道没有这样的先例如何如何的但又看着实在是能白来钱,又去向上官报到、开会商讨,也就同意了”
外头那帮券商的算员实在好奇是谁要“借”股券,而且只借十五天,轻竹又说主子不会露面见人,他们便都涌过来,瞧一眼轿子仿佛也能参透出这神秘人的身份
确实,如今没有做空的市场机制,言昳只能以银行保证金为靠,以个人身份去借股券而且因为没有先例,言昳只能以比较高的利息与较短的借期,来诱惑这些券商试水
言昳从轻竹手中接过黑皮竹板夹子,细细审阅后,画了个不带名的花押,扣上了银行的印章,道:“去吧这一家办出来,之后就容易了”
一个多时辰后
言昳拿着厚厚几沓文件,坐在轿子中,问轻竹道:“大奶奶该办好了吧”
轻竹在轿子外点头:“是大奶奶出门早,刚刚奴仆来报,说大奶奶已经跑完了两家券商和经纪商,都谈妥了”
言昳笑:“够效率看来她真的不一样了,没露怯啊”
轿子行到了花牌楼西街,路口已有另一座轿子等着,言昳没有下轿,只让轿夫靠近了几分两座轿子上的窗子上都挂着缎帘,言昳道:“妥了?”
李月缇那边应了一声,她手腕从窗子探出,将两个半尺多长的皮革夹子递了过去
言昳接手,翻了翻:“嗯,我这儿也谈了,以我苏女银行的账户作为律主,跟三家券商分别谈好了,保证金都已经抵押给了银行,我连利息都已经先给了,解释了一段时间,他们也放心了”
李月缇掀开车帘:“他们都很新奇,很少见这样的交易哪还有借股券的?而且借的时间也太短了吧,十五天能够干什么?”
言昳一边翻看着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