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治伤!”
豪厄尔满身虚汗,圆球一样的身子坐在泥地里,显得无力的手费力的撑着地面道:“我需要医生!医生!”
白旭宪嘶哑喊道:“命人备车,直接去教堂医馆!殿下也受伤了,有没有大夫能来——”
梁栩抬手,道:“肩膀上不过是皮肉伤,我们先离开这里说也不知道是有多少枪手在这附近你和知府大人下令调拨城防守备进驻码头”
一刻多钟后,码头彻底被封锁,豪厄尔被送往教会医院,而梁栩身上的枪弹擦伤只是由码头上的医官做了简单的包扎
他坐在由知府安排的马车上,车驾暂时停靠在码头外侧,等待城防军队护送他回到公主府
梁栩半阖着眼睛,靠在这架宽阔高大的马车深处,蜷起一条腿,看向车门口处的姐妹二人
言昳一副受了惊吓的模样围着毯子,坐在车沿处望着外头
白瑶瑶则抱着膝盖躲在车帘后,时不时将目光朝他看来
他捏着眉头
一个是真的福运,火|枪炸膛这事儿多低的概率,就能在眼前发生了,她离的那般近,却连半个手指都没被伤到
一个是真的聪明,聪明到枪一响人跑的就没影了,连衣裳都没起皱,等他镇住场子才悠悠然的抚着胸口装作害怕跑回来
梁栩慢声道:“昳儿”
白二小姐看着车外,晃着穿绣花鞋的脚不理他
梁栩:“……昳儿!”
白瑶瑶目光在这俩人之间来回摇摆,看梁栩隐隐要发怒,忍不住伸出手,戳了戳言昳:“二姐姐,衡王殿下叫你”
言昳:“啊?哦!我以为他在学英文,在复读他唯一会的一个词——”
梁栩好歹也懂点英文,要气得撅过去了
妈的,果然之前的甜笑、活泼或故作紧张都是假的
言昳就是个极其聪明的混蛋,彻头彻尾的混蛋!
他磨牙道:“白昳”
言昳托腮:“哎呀,连名带姓叫我,我不就知道了吗衡王殿下有什么事儿?咱们一会儿应该就要出发了,现在上厕所来不及哦,要不您还是憋着吧”
梁栩:“白昳!!”
山光远在车外,手放在刀柄上,梁栩要是真的再吼一声,他都想冲进去,给这货嘴巴来一刀
言昳在马车内笑盈盈道:“哎呦,再吼我就哭着下车了哦”
梁栩觉得她确实会哭着跑下车对所有人说自己如何被他欺辱,他忍了忍:“……这事儿你怎么看”
言昳捂着小心口:“我怎么看?我吓死了哦”
梁栩探前一点身子:“你觉得是谁在暗中放冷枪?豪厄尔这会不会是自导自演?”
言昳笑:“不知道,可能吧”
梁栩声音隐隐怒起来:“你别敷衍我!”
白瑶瑶惊惶起来:“别吵架呀!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呢?”
言昳嗤笑:“找个算命的,都不能光问不给钱啊”
梁栩眸光一闪:“你想要……钱?”
嗤,她要开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