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面前,急切道:“奴去看了,白府已经烧没了!而且周围有人说,这火根本不是倭寇放的,早在倭寇作乱之前,那边便有熊熊大火,现在白府几乎就是一片废墟了!”
言涿华几乎是转身,就往门口奔去:“我不信!”
言夫人急道:“涿华!你个傻孩子是要去找死吗!?你亲口跟我说过,白二小姐是个能坑了衡王,能跟你爹议事的聪明脑袋,你以为她不会想到自己的后路吗!”
少年人是听不进这些话的,他不亲眼去看,不尝试去做,就会死不承认
言涿华匆匆道:“我知道!但我不去找,我心里过不了这道坎!”便钻出门去,冲上了街道
雁菱倒是不太担心他哥,倭寇主要是作乱,也不可能逮着他杀,言涿华跟她小时候,可是连沙俄毛子万炮齐放,山西大王千枪乱射都见过的
雁菱抱着脸,想明白了人物关系,惨叫道:“啊!我嫂子成了我妹妹啊!”
天渐渐熹微亮起来,金陵城中变成了什么样,言昳并不知道她正换了一身素简的衣裙,将几袋口粮绑在马背上,对驿站中给马匹喂粮草的山光远问道:“还有多久能到滁州?”
山光远:“很快说不定能赶上吃早饭”
滁州离金陵大概一百三十多里,只是他们的马都是驮马,并不快,跑了两个多时辰才到了离滁州最近的驿站
估计再有一个时辰左右,就能到滁州了
而从金陵逃往滁州的达官贵人其实并不少,当言昳简单休整换衣服出来之后,一些从金陵出发的较早的马车,已经停靠在这所驿站修整
但各家几乎没有几个贵人出来露脸,全是趾高气昂的奴仆站在驿站几家旅宿、饭馆里头大呼小叫
言昳觉得不能久留,而且再往滁州不能再走官道了
山光远也同意
三人一行离开驿站后,离开官道,山光远骑马在前,往清流河旁的村路而去
也有位不知哪家的侍卫,吃着饼站在马边,对着几个人使眼色那几人骑上马,跟上了山光远身后
山光远离开后,骑马出了几里地,便察觉到了这帮人的跟踪
毕竟村道基本都只有驴车牛车,或一些村民推着手推车,身后也有同样急切的马蹄声,是很明显的
对方似乎也在拖的远远的不敢靠近
天色只蒙蒙亮,村路上一片灰蓝色,山光远伸手拧了一下马颈下的玻璃灯,将灯灭掉,道:“有人跟着我们”
言昳皱眉:“估计是认出我了要不要从树林中走?”
山光远觉得不妥:“刚化过雪,树林田野中的泥巴都又湿又软,咱们进去之后速度大受影响,他们也可以跟着马蹄跟踪我们”
言昳对这种事没了解,问他:“你想怎么办?”
山光远对江浙一带熟悉,想了想:“两个方案,要不然我们在前头找个清流河上有船的地方,把马放走,我们乘船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