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觉意识到原来他早已深陷于阴谋泥潭里,难以解脱
八月,秋闱
三场考试,为期九天
秋闱考完后十天出结果
名次红榜张贴出去,整个礼部都松了口气每到大比之年,他们礼部都要累上这么一遭,今年尚书大人身体不适,眼看就要致仕回乡,压在他们身上的担子又重了许多
哪怕是一贯用冷面示人的云成弦,也松了口大气
秋闱过后,他可以好好休息一段时间陪三皇子妃、找衡玉沈洛他们饮酒了
对了,现在正是秋季,他在京郊有一处院子,里面的枫树生得极好,倒是可以约衡玉、沈洛他们一块儿去郊外骑马,顺便带三皇子妃出门散散心,她怀了孕,一直待在府里也闷得慌
云成弦把一切都盘算好了,起身收拾东西,与同僚们告辞,骑马回府
他是个干脆人,说了要邀请衡玉他们去郊外别院骑马,当天晚上就给衡玉和沈洛写了信
第三天下午,一行人在京城门口汇合,有说有笑出了城,在官道里慢悠悠骑着马
“你们最近都在忙些什么?”云成弦晃着马鞭,随口问道
沈洛活动筋骨:“我能忙什么啊,天天待在禁卫军里值班”
“你的亲事呢?”
“还没着落,反正慢慢议着呗”沈洛满不在乎道,这个世道对女子更为苛责,对男子来说,二十岁未议亲很常见,“年前我娘亲会从边关回京过年,她会好好谋划的”
云成弦又看向衡玉
明明衡玉的婚事才是最急切的,但他和沈洛一直没怎么关心过
毕竟以衡玉的能力,总是能处理好的
所以想了想,云成弦问起密阁的事情
衡玉挑拣着些能说的说了,她视线一转,落在沈洛身上:“大周最近有个青年名将横空出世,再多给他一些时间,日后他怕是成为大衍朝的心腹大敌”
沈洛眉心一动:“青年名将?是何人?”
大周数得上号的青年将领,他都是听说过的
“叫木星河,踏着我大衍三万士兵的血骨,以此成就了他平步青云,你说他是不是我们的心腹大敌”
沈洛先是一愣,下一刻,怒火从他眼里喷薄而出:“就是这个人?”
多少年了,大衍朝多少年没吃过这种大亏了,这回居然有足足三万士兵折损,这笔血债,沈洛可没有忘记,朝中也没有忘记
云成弦要冷静克制许多,只抿着唇角说:“具体是什么情况?你能透露的都给我们透露一下”
在衡玉的声音里,木星河的事迹被一点点道出
这个人就比沈洛大了两岁,出生卑微,后来遇到饥荒家人都死绝了,为了活下来他自卖为奴,就这么进了一位将领的府里做事
木星河心思深沉,不知怎么的就被那位将领注意到并且收为义子
那个将领是大周太子的人,木星河以此为踏板与大周太子搭上了可是大周太子出身名门,风姿出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