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密阁有权插手”衡玉吩咐道
不管怎样,还是得派人去看看,万一正好能赶上救下那两个人呢
衡玉声音沉稳:“如果有人敢阻拦你行事,直接以武力行事,出了任何岔子,都由我给你一力担着”
目送着密八离开,衡玉扭头看着沈洛:“我们现在入宫”
“现在入宫能做什么?”
“陪在云三身边,为他争取机会,为他挡去猜忌的、中伤的话语”顿了顿,衡玉笑问,“少归,没忘了当初你做纨绔在红袖招和我打架时的刁钻吧?”
“喂,没忘是没忘,但是你不觉得用刁钻这个词来形容很不贴切吗?”
“那叫刁蛮?”
“呵,果然是不学无术”
“你来想一个更贴切的”
“……啊,还是算了吧,突然感觉刁钻这个词也挺不错的”
“呵呵果然是草包”
两人斗着嘴,却没有任何耽搁,掉转了马头直接往皇宫方向奔去
这整件事情牵扯太大了,背后的布局也太巧妙了,要如何破局?
衡玉选择的是——以蛮力去破
身为纨绔,不必讲理
他们两个人身上穿着的是常服,又正逢休沐日,此时此刻他们不是朝廷的官员,只是云成弦的知交好友
云成弦已经跪了大半个时辰了
他从进入御书房起,就滴水未沾
上首,内侍总管正在向他介绍科举舞弊案的始末他已经头晕目眩,却还不得不集中精力去听从对方口中出来的每一个字
于是他越听越觉得讽刺:“父皇”
他的声音如同被瓦砾摩擦过,刺耳难听:“儿臣在秋闱开始前从未接触过秋闱考题,敢问儿臣是如何偷走考题的?”
无人回答他
“敢问京兆尹可有儿臣收受贿赂的证据?”
“敢问父皇,为什么在事情毫无头绪的时候,让儿臣在内阁面前跪了这么长的时间”
他一声比一声沙哑
上首终于有人动了
却是太子的声音传来下来:“三弟,父皇从未疑心你,但此事事关重大,所有疑点又都指向了你,这才召你来询问,你莫要……”
“太子殿下!”云成弦已经感觉到喉间的腥甜了,他咽下了那股腥甜滋味,讥讽道,“事情如何,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何必在这里假作好人?”
“放肆!”刚刚一直没说话的康元帝再次怒拍案首,“太子是兄,是君,你一个做弟弟的、做臣子的,你是怎么对太子说话的?”
云成弦自嘲一笑,垂落在膝盖的两手用力攥紧
世人总说兄友弟恭兄友弟恭,可是怎么忘了,如果兄长不友善,那做弟弟的,又凭什么恭顺?
他的头越来越重,越来越重,云成弦浑身都是厌倦
“父皇莫要动怒,三弟只是觉得一时气闷罢了其实孤也知道此事肯定与三弟无关,但如今群情激愤,近百名士子就跪在宫门外求您查明事情真相,我们总得给世人一个交代”
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