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的。
要知道，大部分妖怪都是鸟兽幻化进阶，在他们那里是赤裸裸的丛林法则。
小妖成长过程中，别说遇到大妖的指点了，不被吃掉已经是万幸了。
不知道多少天赋惊人的妖类，都是被大妖给吃掉的。
人间宗门对他们来说，无异于天堂。
即使是没有宗门的帮助，光是那些大妖的指点，已经够他们受用无穷的了。
李渔看着自己的宗门弟子们，心中十分欣慰。
在他传道的路上，一眼望去，都是累累硕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