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开衣服下摆,纤细白皙的腰肢上青黑的手指痕迹像纹身一样,森斑连呼吸都情不自禁的放轻了
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直观的发现,原来有些人的身体可以这么脆弱连被自己的手掌握住,都会受伤
森斑小心翼翼的将冰凉的药膏敷在伤痕上,粗糙的手指轻轻抹匀
他滚烫的呼吸吐在弗恩的皮肤上,让少年觉得又疼又痒,忍不住哼哼出声
等森斑终于上好药,弗恩已经出了一身的汗
森斑替他盖好被子,看少年面色潮红,心中罕见的涌起一丝柔软:“我走了,你不是说你那些骑士守卫们都是废物?我看也是,明天帮你好好调/教他们”
弗恩巴不得他赶快走,连连点头
“好的,我替他们谢谢你晚安”
森斑被他逗笑了,胆小到这份上大概也算独一份了吧.
他冷硬的五官被笑意中和,大手稳稳的落在惦记了很久的,少年柔软的黑发上
揉了个爽,男人餍足站起身来,“嗯,晚安以后你乖乖的,就还是庄园最尊贵的弗恩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