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皮肤打穿颅骨,钻进自己的大脑深处
不知过了多久,砰的一声,塞缪尔隆起的腹部突然炸开,肠子像游蛇一样在房间里疯狂游窜,带动着塞缪尔的尸体不断抖动
一声微不可查的叹息响起
树先生翻开随身携带的笔记,划掉了第二个名字
“20年前埃兰王国的宫廷记录员,塞缪尔的身份才是最好的伪装啊,可惜并不是”
“那只有最后一个了”树先生低下头看向了笔记上仅剩的一个名字
华莱士*布林斯利
利亚姆市的市长,华莱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