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多教我武艺”
哼,殿下的话你总得听了吧!
霍延:“我教你的还不够多?”
自从楼喻让他教导李树、冯三墨等人后,他自诩兢兢业业,一旦有闲暇,都会不吝教授,楼喻却还认为他不够尽心?
杨继安哼道:“反正你得教我”
霍延觉得,他之前还是心慈手软了,得让这小子尝尝什么才叫真正的教导
接下来的日子,杨继安深刻体会到什么才叫魔鬼般的训练,整天痛得吱哇乱叫,再怎么求饶霍延也都不为所动
田庄经过一夜恢复安宁
翌日午时,田庄所有人,包括府兵和流民在内,全都聚集到庄前的广场上
刀疤脸被绳子绑住,跪在众人面前,低垂着头颅
他之前被石灰迷眼,又被滚水烫伤,加上竹箭和鱼叉的戳刺等伤害,整个人狼狈不堪
庄户们捡起石子土块,纷纷往他身上砸,边砸边口吐芬芳
楼喻面对刀疤脸而坐,相隔数丈远
他本可以不来,只让李树砍头便是
可他还是逼迫自己来看
他不想当个怂包懦夫
他要强迫自己接受现实,接受这个血腥混乱的世道
他必须要习惯喷溅的鲜血和惨白的尸体
午时已至
楼喻抬首看向高悬的金轮,那刺眼的光让他忍不住闭上眼
他听见自己冷静下令:“李树,行刑”
森冷长刀反射厉光,那光从楼喻眼皮上闪过
他豁然睁眼
一颗头颅在利刃下飞跃而起,它跳到高空,那张狰狞的面目正对着楼喻,仿佛在嘲笑庆王世子的胆小与怯懦
楼喻睁着眼,死死与它对视
殷红的鲜血在阳光下泼洒,有一滴溅到楼喻面颊上,他瞳孔骤缩,死死控制住要拭去血滴的双手
霍延居他身侧,将他所有的情绪都纳入眼底
尚显稚嫩的世子殿下,正用尽全力逼迫自己观看一场血腥的杀戮,他双手死死交握,指节泛白
一滴血,让他的睫毛不可避免地颤动起来
红得泛黑的血,落在雪白无瑕的脸颊上,企图将原本纯如白纸的人染黑
——这无疑是一场残忍的玷污
霍延有些不忍,右手轻抬
却见下一刻,稚嫩的世子殿下,冷静抽出洁白巾帕,轻轻擦去那抹鲜血
他的睫毛不再颤抖,他的目光不再躲避,他的指节不再泛白
他凝望着尸首分离的可怖场景,竟笑着朗声道:“匪首已诛,庄头死仇得报!待庄头下葬那日,本殿亲自为其送行!”
不过一个小小的庄头,竟能得如此殊荣!
一时间,众人心头都火热起来
为殿下卖命,值得!
庄户们欢呼雀跃,而那群被绑的匪众均心如死灰
流民们则忐忑不安,这位世子殿下行事如此强硬,只怕他们今后没有好日子过
阿胜红着眼安慰众人:“咱们没干坏事,不会受到惩罚的,昨天他们还给咱们送了粮食填肚子,肯定不会让咱们饿死既然饿不死,那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