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主意
如此不仅可以激励霍延,还能让霍延欠自己一个人情
霍延胸腔渐渐发烫
他眸色深幽,郑重道:“霍某定不负所托”
楼喻眼角堆笑,眉目生辉
“我信你!”
改了主意后,楼喻还是让医馆进行了一次考核
最终考核结果出来,只有陈玄参一人通过
陈川柏年纪太大,不行;霍琼年纪太小,不行;其余学徒技术不到位,同样不行
唯有陈玄参,各方面都很符合条件
楼喻心中本就中意陈玄参,由他担任军医组的组长,再招募其余大夫担任辅助人员,对于这次剿匪来说,足够了
组长定下,眼下就等组员到位
一旦程达有确切消息传来,他就用重金在全城招募大夫
奔腾的马蹄声骤然停下,程达于营前下马,在亲卫簇拥下回到营地
他刚和一小股蛮人骑兵交手,甲胄上染了不少蛮人的血,手臂也被蛮人划了一道口子
亲卫立刻叫来军医包扎
程达大马金刀坐下,皱着眉问:“朝廷有没有消息?”
“将军,”副将苦着脸道,“说是国库空虚,户部拨不出钱粮”
“拨不出?”程达拳头狠砸桌案,双目凶戾,“拨不出叫咱们喝西北风吗?!去年的收成哪儿去了?”
副将话中带怨:“听说皇上要给贵妃修筑凤凰台,哪有心思管咱们死活”
“啥台?”程达懵了,“她又不是皇后,修凤凰台不怕折寿?”
副将亦无奈摇头,“谁知道呢”
“这是要老子看兄弟们饿死吗!”程达又是一拳,桌案咔嚓一下,直接裂开
要不是边军有屯田种地的习惯,他们也撑不了这么久
可去岁收成不好,又遇雪灾,他们实在没有吃的了,都在勒紧裤腰带过日子
有时候蛮人小股骑兵在边镇劫掠,抢夺百姓钱粮,程达还要率部驱赶
又饿又累,不少士兵都倒下了
再这么下去,蛮人根本不用打,直接将他们熬死就行了
程达眉毛皱成一团,实在想不出办法了
就在这时,士卒来报:“禀将军,庆州有信使至”
“庆州?”
程达深感诧异,他在庆州没熟人啊
看向副将,副将同样一脸茫然
两人大眼瞪小眼,副将瞪酸了,眨了眨问士卒:“有几人?”
“信使一人”
副将对程达道:“不过一人,不如见见?”
程达大手一挥,传令会见信使
此次事关重大,冯三墨亲自前来
他身着玄衣,面容沉静,只身入营,丝毫不见露怯
程达见他不过少年,不由自主皱起眉,不是说信使吗,怎么来了个奶娃娃?
“你是何人?所为何事?”他粗声粗气问道
冯三墨不卑不亢,行了一礼:“在下冯三墨,奉庆王世子之命,前来与程将军商谈运粮一事”
运粮?
程达瞬间来了精神,哈哈一笑,“冯小兄弟不如坐下详细说说”
冯三墨依言坐下,瘦削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