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谕旨丢了!
冯二笔适时开口:“难民应该只抢钱粮,他们不认识字,谕旨肯定还在城外!”
两个报信人啥也不说了,立刻上马飞奔而去
街市已被清理,此时空无一人,纵使他们再飞奔,也无法伤及百姓
楼喻欣赏着二人惊慌失措的背影,不由弯起眉眼
郭濂看到这笑容,只觉心底发寒
这人太恐怖了,连天使都敢戏弄!
至此,他很难再生出反抗之心了
何大舟又出声:“大人,咱还进不进?”
冯二笔道:“庆王乃圣上亲封,若无圣上印信,寻常宵小如何能进?!”
张天使躺在担架上欲哭无泪
他要是不耍威风,他要是直接进城,不就正好避过难民潮了吗?
他怎么就偏偏想不开,非要愚蠢地待在城外等人呢?
若是圣谕未失,他不过是丢了些脸面,醒来后也无人敢提;若是圣谕丢失,他罪过可就大了!
悔不当初啊!
楼喻道:“郭大人,父王病重,本殿还要侍奉床前,先行入府待印信追回,本殿再出府相迎”
“也罢”
庆王府府门重新关上,门外何大舟带人守着张天使几人
烈阳晒在身上,火辣辣地疼
一个时辰后,张天使觉得自己上半身可能已经晒脱皮了,两名报信人才姗姗归来
两人仿佛从水里捞上来般,浑身被汗湿透,也不知寻了多少地方,狼狈不堪
“找回来了!我们找回来了!”
二人虽狼狈,却双目晶亮找到了圣谕,就是找到了生的希望
连何大舟都不免生出几丝同情
太惨了
他接过印信,确实乃天子之物,便立刻敲响王府大门
门房看了好久的戏,满脸笑容地拉开门
须臾,楼喻急步赶来,勘验印信后,立刻将人迎入府中,于客房安置
他吩咐杂役:“天使受伤,又经烈日曝晒,速去请大夫!”
又面向报信人:“二位稍作歇息,本殿已着人备了凉茶”
两人找了一个时辰,又渴又累,凉茶一上,他们毫不客气牛饮一番
楼喻贴心道:“天使一时半刻醒不过来,不如等明日再说”
报信人当然没有异议
楼喻离开之后,立刻有杂役为他们准备了热汤和干净的衣物,待他们梳洗完毕,还有美酒佳肴奉上
两人吃饱喝足,乐不思蜀,沉沉睡去
大夫为张天使几人诊治后,给他们开了药方
张天使几人硬生生被灌下巨苦无比的汤药,还得听着隔壁两个喝着美酒,吃着好菜,不知有多嫉恨!
但他们还得忍着,一夜都没过,怎么能让人忘记他们丢脸的事呢?
翌日一早,张天使醒了
他好生梳洗一番,用了早饭,便忘了昨日种种,重新找回天使的尊荣
不多时,两名随从回来,附耳几句
张天使皱眉:“如此说来,在圣谕出发前,庆王就已发病?”
“天使大人,我等已暗访城中百姓,确实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