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瞅着楼喻,大有楼喻不答应,他就哭出来的架势
其余三人皆目露恳求,搞得楼喻像个负心汉似的
楼喻低叹一声,语重心长道:“行馆不能让你们进去,你们不用再跟着我了”
反正都是眼线,早点回去复命吧
言罢,利落上了马车
鸢尾四人对视一眼,目送马车驶远,这才收敛神色
侯夫人自然不会再让他们进府,命人关上侯府大门
四人便往皇城方向而去
楼喻离开皇宫不久,皇帝便收到消息
“谢茂当真要杀楼喻?”
总管道:“千真万确倘若玉枕真的砸上世子脑袋,世子不死也残”
皇帝眉头紧皱:“这谢二郎猖狂若此又是当街拦路羞辱,又是冲动杀人,实在缺了教养”
他虽对楼喻没什么感情,但毕竟同根同源
谢家不过外臣,这般欺辱楼氏族人,岂非让他这个皇帝脸上无光?
总管安慰道:“陛下息怒,龙体要紧世子同谢二郎皆年少气盛,发生冲突在所难免”
“不都是谢二郎挑的事儿?他不是还想用损坏的万花筒讹诈楼喻吗?”皇帝气道,“朕看谢家就是心大了!”
身居高位久了,难免会多疑
“陛下,眼下郡主与谢大郎夫妻义绝,奴看郡主是想同他和离的”
皇帝道:“那是他们的事,朕不管”
藩王行馆,楼喻四人大包小包走进来,令一众藩王、世子惊讶不已
不是住在侯府吗?怎么搬回来了?
有人看不惯楼喻寿宴时的怂样,讥笑道:“肯定是被侯府赶出来了呗!”
“侯府不要脸面了?应该不会做出这种事”
“是啊,不过我怎么看到楼荃也来了?”
“送楼喻过来的吧”
“不对,她住下了!”
“不会吧?侯府真把他们姐弟赶出来了?!”
皇帝意图夺取藩王兵权,将藩王、世子软禁在行馆,他们这几日茫然无措,导致行馆沉寂了好些天
今日终于又热闹起来
人都是喜欢看热闹的
冯二笔不愧是宣传的好手,只要有人旁敲侧击来问,他都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讲述郡主这些年在侯府的悲惨遭遇,斥责谢茂对世子的残害之举
众人惊愕难当
宁恩侯府太过分了吧!
再怎么说,楼荃都是皇帝的亲侄女,是他们楼氏的宗室女,却硬生生被侯府磋磨成这样!
那谢二郎更奇葩,不仅当街羞辱世子,还要杀害世子,简直无法无天!
这就是他们藩王的地位,如此卑微!
都已经这么卑微了,陛下却还是放心不下他们
太惨了,太惨了
一众人等悲从中来,行馆一片愁云惨淡
这些事不知怎么,迅速在京城大街小巷传开
“侯府把郡主赶出来了?”
“不是赶出来,是郡主实在忍受不了,自己搬出来的”
“我以前就说过,谢大郎宠妾灭妻,不是良人,侯夫人面相刻薄,一看就是个会磋磨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