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事实,不想着深入学习,反而怪我夸别人?”
冯二笔嘿嘿一笑:“殿下,我一定努力学!”
忽然,阿砚跑进来禀道:“殿下,郭府奴仆在府外跪着要求见您!”
楼喻懵了懵:“郭府?”
他已经有些日子没跟郭濂打交道了,差点连郭濂都忘了
“他要做什么?”
阿砚摇头:“奴也不知道门房本来想赶他走,但他说殿下若不见他,他就撞死在王府门口门外已经有人在看热闹了”
楼喻:“……”
他不能放任郭府奴仆闹事,但也不能就这么随随便便见对方
若是那奴仆心存报复,见面后图穷匕见,他岂不是太冤了?
楼喻想了想,道:“你先去将霍延叫来”
霍延正在府兵营训练士卒,府兵营离王府很近,不过片刻,霍延便一身玄色战服,神情凛冽地来到东院
他已经知道门外郭府奴仆闹事,进来便问:“可要我将人赶走?”
“不用不用”
楼喻靠在榻上摆摆手,懒洋洋地起身,整理好头发和衣裳,打了个哈欠,交待阿砚:
“你去通知三墨,让他派人带那人去见郭棠”
阿砚领命退下
冯二笔疑惑:“殿下,这不就暴露了郭棠所在吗?”
“郭濂已经中风,郭府现在不足为虑,我已经不需要郭棠做人质了”
天天养一个人,也是挺浪费口粮的
而且,他突然发现郭棠还有一个用处
他对霍延说:“你武功高,反应快,等会去见郭棠时,若郭棠激动之下要害我,你可得保护好我”
这句话一半玩笑一半真
他毕竟是皇亲国戚,连郭濂都不敢明着害他,郭棠估计也没那么大胆子
提起郭棠,霍延便想起郭棠觊觎楼喻之事
心中莫名有些堵闷
就像是自己喜爱的珍宝,差点被别人偷去似的
他眸色渐沉:“放心,我定不会让他伤你”
楼喻现在对霍延可谓极为信重,有霍延保证,他丝毫不担心
“等那人去见了郭棠,一定会告诉郭棠他爹中风的事情,届时郭棠必定会要求见我,让我放他出去”
楼喻浅浅饮了一口茶,润润嗓子道:“你说,我要如何放他回府?”
“殿下,不如让他交赎金!”
冯二笔一语中的
霍延也颔首:“郭府在庆州经营多年,恐怕搜罗的钱财不计其数”
“是啊,那么多钱呢”
楼喻感慨一句
郭濂从庆州攫取的钱,要是都能花在庆州建设上,也算是因果循环了
果然不出所料,没一会儿,楼喻便收到传信,说是郭濂哭求着要见他
一想到郭府钱财,楼喻立刻精神抖擞,带着霍延和冯二笔去见郭棠
他已经很久没见过郭棠了,乍一见到,简直瞳孔地震
这是郭棠吗?!
他怎么变成这样了!
原先还算英俊的脸,如今已经鼓成一个球,那双独具特色的桃花眼,都被肥肉挤成一条线了
冯三墨到底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