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被人欺负,怎么说也要找回场子
“殿下,那人是小人旧识,只是今日与小人发生口舌之争,这才不小心推小人下水,没想到让这等鸡毛蒜皮的事惊扰到殿下”
彭竹如此维护那人,难道真的只是口舌之争?
楼喻看向冯三墨
冯三墨会意,言简意赅道:“回殿下,那人已向奴交待,他同彭账房确为旧识,只不过,他二人曾花前月下,海誓山盟”
彭竹面色唰地变白,仿佛被人扒光了衣服,在众目睽睽之下暴露个彻底
连霍延都不免看向他
彭竹猛地跪到地上,神色虽凄楚,目光却坚定
“殿下,小人自知污浊,不敢觍颜继续为您效力,小人自请辞去账房一职!”
楼喻初见他,便知他自有傲骨
虽清高,但很守原则
平日工作时,其余男账房在与唐雯、尤慧同事时,或多或少流露几分逃避之意,唯有彭竹心态自然平和
这份自然平和是装不出来的
而眼下,也是这份傲骨支撑着他说出这番话
楼喻愣在当场
他万万没想到,彭竹和那个人会是那种关系!
糟糕,撞破别人私情是不是不太好啊?
就在他懊悔之际,霍延开口了
“彭先生,既然你与他已有盟约,为何他在不慎推你落水之后,却又弃你于不顾?”
楼喻不由点头
没错啊!就算是不小心推下水,不应该赶紧救人吗?为什么要逃走?
很可疑!
彭竹大概有些破罐子破摔了
他木然道:“他与我年少相识,的确好过一些时日只是,我们观念不合,纠缠了好几年,他最终决定与我分开”
冯二笔忍不住道:“分开也不至于推你下水啊”
彭竹自嘲一笑:“是我过于苛求了”
这才让那人不耐烦推了他
“苛求什么?”霍延沉声问
楼喻有些纳闷,霍延似乎对这件事格外感兴趣啊
“我想与他白头偕老”彭竹落寞道,“只有我们两个人”
楼喻惊讶:“这叫什么‘苛求’?”
这不是应该的吗!
彭竹听他这话,比他还要惊讶
他以为世家贵族都是妻妾成群,不在乎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的
“殿下,我是男子,无法为他延续香火”
楼喻脱口而出:“怎么,他家是有皇位要继承吗?还延续香火”
“噗——”
冯二笔实在没忍住,直接笑喷
殿下说话太有趣了
就连苦主彭竹都不由被逗笑,心里面的怨愤一瞬间消减了许多
他心道:殿下确与常人不同
霍延眸色渐而幽沉,心头有些酸,又有些涩
那个人的确没有皇位继承,可眼前这人,并非没有可能
楼喻直接道:“他推你下水又弃你于不顾,合该受些惩罚三墨,你去打他二十板子,再丢出去”
冯三墨领命退下
彭竹先前护着那人,也不过是看在往日情面上,而今殿下亲自下令,他自然不会上赶着忤逆
且在落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