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并调拨府兵,加固旧城城墙
不久,冯三墨带回消息
皇帝年事已高,京城太子党和三皇子党斗得不可开交,方焕的的确确是担心受到牵连,这才先送走儿子
方焕是太子党,而今三皇子党不断势大,隐隐压住太子党,局面非常严峻
这对楼喻来说是虚惊一场,不是什么大变动就好
他虽通读原著,可原著的视角一直放在霍延身上,庆州城破之前的情节基本很少有提到京城的
是以,太子党和三皇子党的交锋过程,楼喻并不是很清楚
他只知道,庆州城破的那天,皇帝还没死呢
他问冯三墨:“太子党有哪些人?”
“为首的是范家,严、沈、姜都有参与”
楼喻目光微眯
范家
因起义军差点攻破京城是一件大事,所以书中有写
范家就是在这场京城保卫战中牺牲的
他之前还觉得奇怪,一个文官家族,为什么会全部殉难?守卫京城的不应该是武将吗?
即便范家守节,那也该是城破之后再自戕吧?
如今想来,或许这守卫京城一战中,还掺杂着其余利益牵扯
比如,三皇子党试图借机铲除太子党的忠实拥趸
可还有一点很矛盾
范家的毁灭是在三年后,也就是说,而今范家抑或是太子党还远远没到山穷水尽之时,为何方焕会这么着急留后路呢?
除非——
眼下的局势发展,已经脱离原著节奏了
楼喻思来想去,觉得只有这个解释最为合理
如果真是这样,他的三年发展时间,许是要缩短了
于是,庆王府以及亲近楼喻的一干手下,都发现楼喻变了
他比之前更加废寝忘食,朝乾夕惕
谁来劝都不行
冯二笔急得没办法,只能每天不断地替楼喻按摩舒缓,照顾好他的起居生活
在他的施压下,所有人全都高效完成工作
弦绷紧了会断,人也一样
楼喻心中紧迫无人能够理解,他又无法跟人倾诉,只能独自承担
他每晚都会失眠睡不着,脑子里全都是庆州城今后的发展计划
他必须要保庆州城万无一失!
在这样极端的高压下,楼喻终究还是没扛住
他病了
脑子发热,烧糊涂了,躺在床上连续不断地叫“妈”
不过他嗓子干哑,声音很浅,没人能听清
庆王妃心疼地直流眼泪,楼荃衣不解带地照料床前,哽咽难言
陈川柏替楼喻诊了脉,半晌后叹息一声:“殿下忧思过度,郁结于心哪”
他是亲眼见证庆州城变化的,他很清楚楼喻在其中灌注了多少心血
正因如此,陈川柏才格外心疼他
庆王妃哭道:“也不知道他天天急什么,怎么劝也不听,都急病了”
“王妃切勿忧心,殿下没有大碍,老朽开张方子,等热退了,再用些静气凝神的药”
“好,多谢陈大夫”
陈川柏摆摆手:“王妃折煞老朽了,老朽为殿下诊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