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我看谁敢动!”
他在庆州说一不二,早就养成了上位者的气势,此刻彰显出来,直接震住那些禁卫军
严辉适时劝解:“殿下高抬贵手,杜副统领不过杀了一头狼……”
“你们是不是把这当成京城围场了?你们以为这是秋猎吗?这他娘的是草原!狼是群居动物,还相当记仇杜芝刚才杀了一头狼,你们是不是觉得晚上睡觉时狼群会放你们一马?我说他蠢是说错了吗!”
严辉:“……”
楼喻说的确实有道理,他竟无法反驳
就连被踩在脚底下的杜芝,都忍不住目露瑟缩
他真没想过会引来狼群!
严辉问:“那依殿下之见,今晚该如何?”
“今晚都别睡了!”楼喻皱眉踢开杜芝,“你们的帐篷也别扎了,晚上都打足精神守夜”
杜芝狼狈爬起来,心中虽有气,但也知狼群厉害
“大家都去点燃篝火,烧得越旺越好!至少保证一晚上火光不灭!”
“杜芝,你们禁卫军都带了不少刀剑战甲,大家今晚都辛苦些,必须连续不断敲击铁器,声势越浩大越好”
狼畏火光,也惧怕铁器的声音
不到万不得已,楼喻不想跟狼群正面杠上,只能先试图用这些小伎俩骗骗狼群
但他心里还是有些不安
若是杜芝没有射死那匹暗中观察的狼,狼群说不定会放弃
但现在狼死了,狼群报复心强,说不定就算有火光有铁器的声音,它们也会发动攻击
大家都清楚狼群的可怕,遂听从楼喻吩咐,在太阳下山之前尽可能准备齐全
使团众人只匆匆啃了干粮充饥,就开始为今晚的防守做准备
严辉坐在草地上,微微叹了口气
“侍郎大人因何叹气?”手下人问
严辉注视着楼喻营帐的方向,不得不承认:“庆王世子虽跋扈,却也分得清轻重”
“是啊,杜副统领确实冲动了些,这是草原,不是围场”
其余人皆马后炮
严辉摇首哂笑
这位庆王世子,似乎同表现出来的有些出入,他身上有不少矛盾的地方
就方才踹倒杜芝、斥责禁卫军的时候,他分明感受到一种上位者的气势
这是一个无知鲁莽的藩王世子应该拥有的威严吗?
严辉阅人无数,笃定自己没有看走眼
夜幕低垂,繁星万千
不得不说,草原的夜色是相当辽阔壮观的
使团众人分成好几个小队,每一个小队外都围着一圈火
大家依照楼喻的法子,接连不断地敲击铁器,铁器发出的铮鸣穿透长空,落在群狼耳中,让它们不敢轻易进犯
李树带着护卫,紧紧围在楼喻身边,警惕可能出现的狼群
狼群终究还是出现了
夜色中,几十头狼睁着绿幽幽的眼睛,贪婪而愤怒地注视着使团众人
按理说,楼喻的法子是相当有效的,狼群畏惧火光和铁器声,或许会僵持一会儿后放弃
但不知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