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嘴角扬起:“明知故问”
“我离得远,没听清,殿下可否再说一遍?”
霍延得寸进尺
“谁让你没听清”
楼喻挣脱他的手,抓着被子蒙住脑袋,翻了个身
霍延从身后环住他,凑近他耳际,嗓音又低又哑:“殿下的心上人是谁?”
“谁对号入座就是谁”
“他真的好看吗?”
“假的”
霍延低笑出声
“嗯,他确实不好看,半点也比不上殿下”
楼喻耳朵发麻,脸颊发烫,声音闷在被子里:“花言巧语”
“不是花言巧语,是真心实意”
霍延将人环得更紧
世子殿下柔软的发丝铺在唇边,他浅浅低首,在发丝上落下一吻
悄无声息,缱绻缠绵
楼喻不知他的举动,闷得难受了,才掀开被子,探出脑袋
“可有探听到什么消息?”
霍延正色道:“古伊丽和颂罕商量,打算求阿赤那德换取神丹,但被颂罕拒绝了”
“还是颂罕看得清”楼喻感慨一句
如果这真是阿赤那德设的局,那么古伊丽已经踏进了这个圈套
“颂罕已经无法主事,他必然阻止不了古伊丽的行动”
霍延:“阿赤那德一直想让阿葛洛族真正归心,他这次是想一箭双雕”
楼喻笑道:“好戏即将开场”
朦胧月色下,世子殿下眉眼俊逸,神情慵懒,带着几分洞若观火的通透,以及运筹帷幄的雍容
霍延心跳骤然加快
这样的殿下,叫人如何舍得放手?
他忍不住连人带被抱得更紧
“有些闷”楼喻出声
霍延陡然回神,连忙松开楼喻,眸中露出些许懊恼
他方才实在有些粗鲁
“我是说,连着被子一起,有些闷”
楼喻抬起被角,直接命令:“进来”
这人是想一辈子都抱着被子睡吗!
霍延并非不愿,而是不能
但殿下有令,焉能不从?
遂顺势进了被窝
二人离得极近,彼此发丝交缠
霍延胸膛的温热和心脏的跳动,透过楼喻劲瘦的背脊,清晰地传过来
楼喻不禁弯起唇角
君子在侧,怎能不欢喜?
翌日,使团和阿骨突部再次议和
严辉等人据理力争,阿骨突部寸步不让,双方吵得脸红脖子粗
楼喻悠哉靠在椅子上,甚至想睡觉
已知阿赤那德的谋划,他并不想再浪费口舌
吵了半天,双方再次不欢而散
回毡房的路上,使团成员唉声叹气
严辉问楼喻:“殿下,阿骨突部一直不肯让步,这还怎么议和?”
感觉对方根本没有议和的诚意
“他们摆明了拿咱们当猴耍,”楼喻意兴阑珊,“反正你们记住,不论如何,议和的底线不能破”
“是”
又过了一天,议和还是崩了,双方差点在谈判桌上打起来
阿赤那德等得起,使团也等得起
可古伊丽等不起
她终于来到王庭,求见阿赤那德
阿赤那德和蔼地接见了她
古伊丽直接跪在地上,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