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声暴喝从阿赤那德身后传来
两把刀几乎同时贯穿阿赤那德的身体
一把是乌帖木的,一把是颂罕的
前者从后往前,后者从前往后
阿赤那德目眦欲裂,倒地前不甘心地瞪着两人
“为什么……”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他实在不明白!
乌帖木神色凶戾,嗤笑一声:“十五年前你杀害前任骨突王,就应该能想到自己也会有这么一天”
他终于手刃仇人,为父报仇了!
阿赤那德看着他,从他的眉眼中寻到一丝熟悉的影子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他咳出一口血,又看向颂罕
颂罕嘿嘿一笑:“你利用我,故意散播‘神丹’谣言,既要阿葛洛族的忠诚,又想从大盛使团手里拿到更高的价码,想得可真美!”
就算楼喻提前说了“神丹”只有一半几率,可只要没有救活颂罕,阿赤那德完全可以裹挟阿葛洛族的愤怒之意,向盛国使团施压,从而毁约
而阿赤那德,在这场阴谋里,根本不需要付出任何成本,除了一些用来给颂罕吊命的珍贵药材
可他算漏了楼喻这个变数
颂罕答应合作后,乌帖木便借助楼喻的关系,与他搭上线,借其部落遮掩兵马,这才躲过阿赤那德的岗哨巡查
所有的一切,都在楼喻的掌控之中
阿赤那德终于想通了
楼喻才是真正左右局势的人,而自己不过是他眼中的小丑
骨突王眼底的光彻底湮灭
另一边,楼喻、霍延、严辉快马离开王庭,往东驶向临时营地
这里依旧属于阿赤那德的势力范围,但距王庭不算近,阿赤那德还在王庭混战,暂时无暇管顾这边
庆州三百轻骑提前扎好营帐,专门迎接世子殿下的到来
楼喻一到,三百人齐刷刷跪地行礼,目露崇敬
“都起来吧”
楼喻下马,交待众人:“着一百人前去‘接应’其余使臣”
他们是离开王庭了,可礼部其余官员还在王庭内
歇在王庭外的三百禁卫军也不能不管
只希望他们能够机灵点
三百骑兵领命下去,立刻抽一百人戴上面具前去“接应”,其余二百人则驻守营帐周围,观察风吹草动
楼喻领霍延、严辉入帐
他刚坐下,霍延就递过来一杯热茶
迎着寒风骑马,确实有些冻着了
楼喻喝了一口,暖入心底,冻僵的脑子终于活泛起来
他见严辉满脸困惑,却又因他嘱咐一直不敢开口,不由笑道:“现在可以说话了”
严辉已经憋到极限,脱口而出:“殿下,霍二郎和刚才那些骑兵都是什么人?”
其实他想问,这些是不是都是庆州的兵马?
如果是庆州的兵马,为什么会由庆州世子随意调度?
毕竟圣上已经收缴藩王兵权了!
楼喻不答他的话,反而问:“严侍郎,你认为此次出使阿骨突部成功了吗?”
“自然是成功的!”严辉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