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嬉笑问
“哈哈哈哈,他去能干什么?当着知府公子的面表演炸炉吗?”
“你们懂什么?袁大道长不是去炸炉的,他是去骗吃骗喝的!”
冷嘲热讽不断传来,袁向道充耳不闻
他兀自低头走自己的路
可有些人就喜欢找存在感
一人捡起石子,砸向袁向道
肩膀忽被击中,袁向道终于反应过来,扭头去看砸他的人
“有何贵干?”
那人笑道:“没什么贵干,你走你的,我砸我的,咱俩井水不犯河水”
袁向道:“……”
如此歪理,实在令人不齿
他问:“那你的石子为何会砸到我的身上?”
“世间一切皆有因果,你怎知不是你自己合该被砸?”
袁向道默默想了会儿,煞有介事地点头道:“这位道长说得有理”
言罢,一拳砸中那人面门
“你敢打我?!”
袁向道气定神闲:“冥冥之中自有定数,你怎知不是你自己合该被打?”
“……”
其余人不由哈哈大笑起来
说句实在话,袁向道在江州道界一直是个怪人
他其实很聪明,拜入道观不久就能熟记各类道法典籍,谈经论道更是不在话下
曾一度成为江州道界的新贵
只是可惜,他在炼丹一道上实在是个榆木疙瘩
“你有本事打人,有本事别炸炉!”被打之人气得叫嚣,“到时候可别说是江州的,咱们丢不起这个人!”
袁向道抬首望天
但见天穹广袤,云遮金轮
“我炸炉,不是因为我不会”
其余人愣了一下,骤然爆发出更大的笑声
就连被打之人都被他逗笑了
“我说袁向道,你能不能别再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袁向道认真道:“我做过记录,每一次用料的不同,都会引起不同程度的炸炉,其实这跟炼丹是一个道理,能炼制出最好的金丹,一定是因为……”
“行了行了,咱们懒得听你废话,炸炉也没什么大不了,你就别再给自己辩驳了”
袁向道诧异:“不是你们先找我说话的吗?”
“……”
得,这就是个怪人!
其后的路程,一行人将袁向道排斥在外,没人跟他说话
袁向道倒也耐得住寂寞,安安静静当个独行侠
他们一路行至庆州
在他们眼里,庆州素来贫瘠穷苦,除了一个青石盐场,没有什么值得称道的
庆州城一定比不上江州城
可等他们看到庆州城时,却被庆州城雄浑巍峨的城墙震慑到无以言表
他们是从南边而来,庆州新城位于庆州城西侧,而且有丘陵遮挡,是以他们看不到新城
若是看到新城,恐怕会更加惊叹
“我几年前来过庆州,我记得庆州城墙不是这样的啊”
“可能是后来翻修了吧”
“别管了,先入城找个歇脚的地儿”
道士们结伴走向城门
袁向道却趴在城墙上,皱眉看着灰色的水泥墙面
这是什么?
他怎么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