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声音低柔得不可思议
“阿喻,别太辛苦了”
楼喻蹭蹭他,叹道:“我要对他们负责啊”
负责二字,说起来容易,做起来何其艰难
霍延亲眼见证楼喻是如何一点一滴改变庆州风貌的
不止庆州,还有沧州、吉州
接下来更有湖州、宜州
他是真的心疼眼前这人
别样的情绪盈满心间,霍延低哑道:“你先沐浴,我出去”
遂转身离开浴室
回到正厅,冯二笔盯着他欲言又止
霍延坦率道:“如你所想”
冯二笔:“……”
他面露纠结之色,一时不知道该说么
殿下是主子,主子的私事他没有资格去置喙
他别扭半晌,才嗫嚅着开口:“那、那以后若是娶妻……”
“不会”
霍延斩钉截铁打断他,目光灼然而坚定
“我不会娶妻”
只要阿喻需要,他会永远陪伴左右;就算阿喻以后不需要,他也会远远看着、守护着
这话他深埋心底,不必拿出来说
冯二笔瞪着眼,所有的话都被堵住
他深深叹了口气
虽然感觉怪怪的,但亲眼见过霍延对殿下的照顾,他又觉得这样挺好的
只要殿下开心就好
楼喻洗完澡,换上棉质短袖上衣和长裤,趿着拖鞋出来
热水蒸腾后,他的脸颊上洇染出淡淡粉色,眸色清澈水润
世子殿下穿着短袖上衣,露出白皙如玉的手臂,在烛光晕染下,淡去白日的威严沉肃,呈现出几分雍容闲雅的气韵
霍延目光在他手臂上停留一瞬,又赶忙避开
“二笔,你自去歇息”楼喻吩咐道
冯二笔深知自己多余,便奉命唯谨,恭敬退下
屋内只剩下楼喻和霍延两人
霍延低首看地,楼喻不由笑看他
“我在浴室听到了,你说你不会娶妻”
霍延坚定颔首:“不会”
能与眼前这人两情相悦,已是三生有幸
他不在乎其它
楼喻走到他跟前,伸手拽住他的衣领,明亮的眸子望着他
随后吻过去
噼里啪啦的雨声渐渐消失在耳边,玻璃罩中的烛火安静地吐着火舌,原本冷清的新宅骤然被灼热的温度填满
楼喻闭着眼,享受这来之不易的闲适与安定
少年人哪里经得起撩拨?
卧室门被外力推开,撞到墙壁上,发出一声巨响
榻上的凉席逐渐沾染上热浪
莹白的肌肤透进眼底,霍延含糊叫了一声:
“雪奴……”
楼喻乍然清醒,推开他,咬牙切齿道:“你叫我么?”
微弱的烛光下,他愈显莹白
上涌的情意冲昏了某人的头脑,他看不见楼喻的瞪视,只看到杵在眼前的雪色
骤然欺身而上
再次唤道:“雪奴”
而后痴痴笑起来
楼喻羞到失去理智:“不准叫!再叫你去给我睡沙发!”
“好,我睡沙发”霍延应道
虽然他不知道沙发是什么
楼喻愣了一下,忽然又噗嗤笑出来
总觉得从一个古人嘴里听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