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离京城,另择摄政大臣;二是不管不顾,直接自己辅朝摄政
不管他做何选择,楼氏宗族皆有理由入京辅佐幼主
四月十五,嘉熙帝再次于朝堂吐血昏迷
天下为之震动
多么令人感动的慈父之心啊!
汤诚你个狗贼怎会如此心狠!你就算不信道,也得离京让人心安吧!
四月廿五申时左右,汤贵妃于鸾凤宫发动
鸾凤宫内外围得水泄不通,几乎都是汤诚的人
楼秉来到广德殿,坐在龙椅上,望着底下空荡荡的大殿,神色平静而淡漠
他下令道:“贵妃诞子,事关江山社稷,着谢策领禁卫军牢牢守住宫门,未经传召,任何人不得入宫”
皇令的确是传下去了,谢策也的确兢兢业业地把守城门,但汤诚在京城经营这么久,怎么可能钻不了漏洞?
汤贵妃怀孕期间,汤诚为避免意外,安排人严守鸾凤宫,也令汤贵妃轻易不要出宫
是以,汤贵妃孕期很少活动,虽严格遵守太医嘱咐,胎儿并不算太大,但她还是有些难产
四月廿五申时发动,到了廿六午后才诞下皇嗣
楼秉得到消息,贵妃生了一个皇子
汤诚得到消息,贵妃生了一个女婴
汤诚早已让人准备好刚出生的男婴,偷偷送往宫中
若是禁卫军依旧由他掌控,他完全可以光明正大地换掉皇嗣
“皇子”诞生这日,京城上空乌云滚滚,雷电轰鸣
虽是巧合,但却让人心里沉甸甸的
这可不就是天生异象吗?
楼秉接过襁褓中的孩子,神情慈祥,眼底却冰冷至极
虽然先帝留下的暗桩无力与汤诚抗衡,但这些暗桩搜集和传递情报的本事还是相当大的
他已知汤氏诞下的是女婴
外面的雨下得格外大
楼秉将婴儿交给宫人,吩咐内侍:“朕喜得麟儿,欲与百官同乐,传令下去,召百官入宫饮宴”
“遵旨!”
汤诚接到诏令,眉头一紧,问军师:“楼秉这时候召百官入宫,是要做什么?”
军师道:“必非善举,将军不得不防”
“难道他想借禁卫军,将我困在宫中,趁机害我?”
军师摇首叹道:“应该不是”
不管怎么说,这个宫还是得进的
说来也怪,百官进宫前,雨还在下着,等他们全都进了宫,于大殿内外陈列等候时,竟云销雨霁、天光放晴
金色的阳光洒满大地
殿前的白玉阶反射着耀眼的光辉
楼秉端坐广德殿上,俯瞰文武百官,吩咐内侍:“宣旨”
百官心中陡生不安
宣旨?宣什么旨?!
是立后的旨还是立太子的旨?
汤诚厉目逼视内侍
内侍心惊肉跳,但到底忠于皇室,还是选择高声宣读出来
圣旨大意如下:
朕因代子受过,大限将至,已然时日无多
朕最放心不下的有两个,一个是江山社稷,一个是刚刚诞下的孩子
因此,朕遗愿有二,一是江山稳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