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朝堂,结结实实引发一番震动
好在人才培养到位,能够接任的人有不少,朝政依旧可以正常运转
退朝之后,范玉笙踏出广德殿,仰首望去,天高云淡,鸿雁南飞
秋日甚是寂寥啊
“范相,请留步”
说话之人算是范玉笙的门生,也是他培养起来的改革人才
“什么事?”
门生神神秘秘凑近他,低声道:“范相,下官方才看到陛下戴着玉戒,款式与定国公别无二致,这是不是有些不合规矩?”
范玉笙默默看他片刻,叹道:“你以为只有你看到了?”
门生茫然:“啊?”
“殿中多的是比你眼尖的人,你参与朝会时间尚浅,有些事看到就忘了,日后不可再提”范玉笙告诫他
门生:“……”
所以说,陛下和定国公是真的?!
更令人震惊的是,按照范相的意思,朝堂上有不少人都知道?!
他喃喃道:“可陛下以前从没戴过那个戒指”
范玉笙道:“那是给咱们留点面子”
否则一个个的要是想不开触柱死谏该如何收场?
楼喻给朝臣面子,朝臣也就装作不知道,也给楼喻和霍延面子
“……”
昭庆二十五年九月初九,楼茝正式登基为帝,为表延续兄长意志,定年号为证德
意为将楼喻的仁德之治继续实践下去
参加完登基大典,楼喻立刻回到养心殿,迅速脱掉龙袍,换上早已准备好的低调常服,拉着同样换好常服的霍延,急急忙忙道:“走走走,咱们现在就出宫!”
他已经憋了二十五年,半刻都不想继续待在这宫里
霍延眉眼皆是笑意,“嗯,快要过冬了,咱们先去南方走一趟?”
“好啊!”
两人一同出了承天门
冯二笔早已备好车驾和细软候在宫门外,除他之外,还有楼荃、杨广怀、魏思、李树等人眼巴巴地看着楼喻
楼喻:“……”
他只想跟霍延过一下二人世界,怎么一下子多出这么多人?
“阿弟,我也想看看各地的风土人情,能不能顺便做个伴?”楼荃微笑道
“陛下,臣亦向往名山大川”杨广怀笑眯眯道
魏思目露恳求:“爷,奴一辈子都想跟着您,奴可以为您端茶倒水,捶肩捏背,其他时候保证绝对不打扰到您!”
“爷,属下跟着您大半辈子了,您这一走,属下心里头发慌,不知道该做什么,您就让属下跟着您吧”李树可怜巴巴道
楼喻无奈失笑,这一个个的,可真会卖惨
他问:“那是不是还得配些护卫?”
其实他已经调动护卫暗中随行了,这么问只是调侃
冯二笔小声道:“这样确实安全一些”
“咱们是低调出门,排场那么大,还怎么玩个痛快?”楼喻道,“既然你们都想去,那就一起吧,不过路上的车马和费用得你们自己准备”
几人喜出望外
楼喻牵住霍延的手上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