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朝廷规定的,我二话不说立刻交钱!”
“既然交不出来,那就滚一边去,别在这挡道”守卫挥苍蝇似的要赶他们走
李树气得差点直接揍上去
“李树,交钱”楼喻的声音传出马车,语调很平淡
守卫闻言,露出果然如此的眼神
“这不就行了吗?废那么多话干嘛车上的人,麻烦都下来数数人头”
几息之后,车门开启,楼喻几人慢条斯理地下了车
守卫:“……”
这帮人长得可真好看!
虽然楼喻几人年纪不轻了,可他们保养到位,气质脱俗,都是难得一见的俊男美女,根本看不出年龄
冯二笔上前挡住他的目光
“数好了,能进城了吗?”
守卫扯扯嘴角,指指后头两辆车:“那些还没检查”
“后面没人”李树板着脸道
后面两辆没拉帘子,透过玻璃窗便可看到里面的情景,确实不见人影
守卫便没继续检查,说道:“每辆马车进城需要交一百文”
楼喻:“……”
这是看他们好欺负,故意提高价码?
外地来的商户,无根无基,无权无势,可不就是好欺负
他垂眸吩咐李树:“交”
李树强忍不爽,掏出几张票子塞到守卫手里,粗声粗气道:“这下可以进城了吧!”
守卫数着票子点点头,“进吧”
车队入了溧州城,往城中一处小院驶去
这是冯三墨提前打点好的
众人抵达小院休整
杨广怀抬头看看天空,感慨一句:“天有些黑了”
“的确是黑了”楼喻冷笑一声,“进城乱收费这种事,怎么朝中一点风声都没听见?”
难道就没有一个人告到官府?
霍延亲自倒了盏温茶递到他唇边:“为蠹虫生气不值得,消消火”
楼喻知道这个理儿
可明显那守卫收钱的行径相当熟练,说明这种事存在已久,而他当政期间却丝毫不知
实在叫人火大
他就着霍延的手喝了一口,其他人权当没看见
魏思道:“如果奴没记错,溧州知府姓郑,与吏部郑尚书是同宗”
“呵”
前几年薛齐因病致仕,吏部尚书一职便由姓郑的接替,恰逢楼喻在那几年慢慢放权,竟没能发现朝中还藏着这样的蛀虫
暗部虽然是楼喻的耳目,但基本都是探查各地影响较大的灾祸,像城门收费这种事,根本就入不了楼喻的耳
而且,从方才那守卫的言行可以看出,他一般只针对外地来的无权无势的寻常百姓
商户首当其冲
因为商户手中有钱,其余农民、工人之类的,都没有商户钱多
而外地商户们位卑言轻,尤其是行商们,或许早就经历过不少类似的事情,便只想着花钱消灾,不敢跟官府告状
商户们不告状,其余未受欺压的人也不会出头,这事儿自然就轻轻松松遮掩过去
本就不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再加知府权势大,朝中有人罩着,楼喻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