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阴影,唯一能瞧得清的便是那双眼睛
冷清如冬雪
飒爽之间又藏着几分恨绝
严二不觉松了一口气,这才像个女刺客,不觉凑过去仔细瞧了起来
范伸只瞥了一眼,便挪开了视线,脚步绕过了桌案,刚坐在了那太师椅上,便听严二“嘶”了一声,“属下怎么觉得有些面熟”
范伸抬眸
严二便笑着挠了挠头,盯着那画像上眼尾偏下的一颗小小的黑痣,轻声嘀咕道,“是属下看错了眼,这痣生的位置倒是同姜姑娘一样”
范伸盯了一眼严二,身子往前靠了靠,手掌扣在那画像上一转,将其调了个方向
视线在那双眼睛上停留了好半晌,手掌才往前一推,身子往后仰去躺在了太师椅,“不像”
那病秧子,半死不活,一双眼睛每回见了都像是下过雨一般,水雾蒙蒙
哪能露出这般锋芒
严二自知失言,忙地点头,“确实差很多”
范伸没吭声,闭目躺了一会儿,突地道,“将第一幅画像,拿给太子”
一听到太子,严二的神色立马一片肃然,“是”
“还有,文王该搬出皇宫了”范伸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严二垂目,认真地听着吩咐,并未多问
一年前他知道了范伸的真实心思后,倒是好奇说了一句,“为何”
范伸的回答是,“有人站文王,便有人站太子,我不过是选了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