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大寒天,掌柜能弄出一桌子的绿色菜品,实属不易
扁豆,西葫芦,青瓜
样样都新鲜
范伸动筷的那阵,严二守在窗前,继续盯着路上的动静
盯着盯着,视线内便出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看到那身影的一瞬,严二有些不敢相信,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范伸
范伸恰好抬头
“姜”严二喉咙似是被东西卡住了一般,范伸也没等他卡出来,自己转过了头
对面盐铺子前,姜姝和沈颂正并肩而立
沈颂将人送到了屋外,再三嘱咐,“切记,这药每回只能用半包,万不可多用”
“行了,知道了”姜姝被他叨叨了不下十回,也没听其说出多用了又会如何,当下笑着打断道,“多谢表哥”
那张脸凑在沈颂跟前,笑得灿烂如花
面上的肤色更是白里透着红
何来的病
几回相处,范伸也见姜姝如此笑过
严二心头一跳
果不其然,下一瞬便听到范伸手里的竹筷“啪”地一声掷了出去,落在了一堆绿油油的菜碟上,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叮铃之声
严二绷直了身子,不敢出声
待那叮铃声安静下来后,范伸才挑声问,“发热了?”
严二答不出来
半晌后悠悠地说了一句,“姜姑娘的功夫,怕是深不可测”
今日的大夫是主子的亲信,不可能有假
唯一能解释的,便是姜姑娘的身子,愈合能力极强
只是可惜了主子耗费这半日功夫,还专门去了一趟镇国寺,如今算是白折腾了
严二跟了范伸十几来,从未见过有谁能让主子吃瘪
唯独姜姑娘
屋内一阵沉寂
严二一直等着吩咐
直等对面的姜姑娘上了马车,消失在了巷子外,范伸才从榻上起身拿起了桌上的药包,一声不吭地下了楼
严二紧跟在身后
到了马车前,终是鼓起勇气问,“大人,上哪?”
范伸跨步上了马车,放下帘子的一瞬,沉沉地落下了一声,“去姜家煎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