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又投入了商业,建立了巫山,靠着自己的本事在江湖上闯出了一番天地,沈家估计也撑不到镇国公府立案,早就断了香火
即便沈颂离开了韩夫人,但这些年灵山有的大大小小的祭祀,沈颂从未缺席过
灵山的每一桩麻烦事,他也从未袖手旁观过
这些韩夫人都知道,是以,那一句挂在嘴边的孽徒,也不过是说说罢了,只是在气他当年没留在自己身边,而是选择了自由之身
除此之外,便是他和林冬的纠葛了
仔细想想,也并非是沈颂的错
是林冬先喜欢的他,在他没有点头同意的情况下,自己和林冬的父亲,也曾用过强硬的手段逼迫过他
站在父母的立场,她确实有些自私
今日韩夫人听说沈颂来了,也没有了往日的火气,心平气和寻过来,打算好好同他淡淡
既然林冬放下了,往后,他们便是师兄妹的关系
韩夫人见到沈颂一张胡子脸时,也愣了愣,这些年她见惯了他的高傲,如今一张脸憔悴不堪不说,眼里的锋芒也暗淡了下来
甚至那一声“师父”放佛都透出了几分沧桑
韩夫人的心,当下便颤了颤,有了不好的预感,等到将他领进了屋内,韩夫人才开口问了他一声,“来灵山有何事”,沈颂便一膝盖跪在了她的面前
还未言语,那眸子的神色,便已经肯定了韩夫人的猜想
韩夫人嘴角抽动了一下,恨不得将其吞了,可在对上沈颂那张如死灰般的脸时,又强忍了下来,死死地盯着沈颂,“你知道你现在的想法,有多可耻吗”
沈颂没反驳,沙哑地道,“徒儿知道”
“你”韩夫人庆幸林常青今日没在这儿,若是在这儿,那刀恐怕就不会像上回那般,对着他胳膊了,“你就是有天大的理由,你也得给我吞回去”
沈颂没应
一个是自己的女儿,一个是自己一手带出来的爱徒,韩夫人心疼自己的女儿,也曾恨过这没良心的东西,此时再看到他这幅得性,韩夫人明白,能让他沈颂低头的事情,很少,几乎没有,倒也不似往常那般疾言厉色,冷静下来后,便温和地同他道,“在知道什么是喜欢时,林冬就喜欢上了你,从向你表白起,她赔上了自己最珍贵的十一年,能斩断情丝,与她而言,已经比继续追随你,更为艰难”
韩夫人看着沈颂苍白的脸,缓缓地道,“她好不容易做到了,你却又要将她再打回原形,沈颂,若你当真喜欢她,就该明白,如何做对她才是最好,十一年你没认清自己的内心,那是你自己的责任,不该由她再来替你背负一回,她会很幸福,即便如今她喜欢的人还是你,等到她成亲之后,有了自己的孩子,家庭,林冬对你的喜欢,便会一点一点的淡忘,心里会慢慢地被自己的丈夫被占据,我想,你应该比任何